,“喝点热水恢复下。”
熟悉的保温杯,熟悉的黑咖啡。
幼稚。
余歌悄悄翻了个白眼,接过了那个保温杯。
“封少,你这小保镖喝了大家还都渴着呢,不如找这些村民要点水休息下再上路吧。”左边有个高个子男人提议道。
骆舟和陈梨也附和道,封烨微微点头,骆舟问向村民,“你们这有水吗?我们买一点水。”
“有嘞,我们的水老好了,喝上一碗精神头倍棒!”村民忙不迭答道,“你们等下,我去给你们那上个几碗来嚯。”
村民家大概就在村口,去的快来的也快,扁担里挑了满满的一碗碗水,分发给这些个衣着不菲的贵客。
陈梨接过破口搪瓷碗,看向余歌,“小可爱要不要来一口?你那黑咖啡太齁了,喝点润润喉。”
然而余歌只是皱眉,没有接过那碗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霎那他猛地打翻骆舟正欲往嘴里灌的碗,还来不及等人反应,声音又冷又硬:“不能喝!”
所有人都被他这举动定在了原地。
只有封烨微微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睛里漆黑如夜。
“曲马多?”他问。
余歌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开口,丢出一个肯定句。
“曲马多。”
曲马多,一种中枢性神经镇痛药。
他通过抑制神经元突触对去甲肾上腺素的再摄取,并增加神经元外5-羟色胺浓度,影响痛觉传递而产生阵痛作用。
在偏远落后的小山村,将这小小的白色药片碾碎,撒在水里,立马就得到了一杯完美的海洛因平替。
“都别喝了!”一身黑衣的楚景之一声厉呵,大家猛地放下手中的碗。
几个性子暴戾的富二代听完对话怒火四起,摔碎了瓷碗,上前抓住那村民的衣领,“你们什么意思啊?谋财害命??!!”
村民涨红了脸辩解着,“做撒子!做撒子!”
“我们好心的给你们嚯神仙水!你们这是做撒子嘛!”
场面很乱,几个男人揪打成一团,难以控制。
棍棒不长眼,余歌皱眉,一拽动也不动冷眼旁观的封烨,将他拉在自己的身后:“惜点命吧大少爷。”
他眼睛盯着乱七八糟的战况,防备着突然袭来的拳脚,自然也就错过了被他拉到身后的男人一瞬间少有的错愕。
封烨看向挡在他前面比他稍矮的青年,神情有复杂恍惚。
“你有没有去过湄赛?”
一片争吵声中,这犹豫低哑的声音被瞬间淹没,余歌回过头来,皱眉,“你说什么?”
正在这时村长带着一个少女出来,喝止住了打得起劲的村民,场面得以稍稍控制。两方都挂了彩,但富二代这边都是擦破皮的小伤,村民一个个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村长一下黑了脸。
“骆先生,你们这四个莫意思?”
骆舟作为一个联络中间人,这下也不嬉皮笑脸了,“你们在水里放了曲马多,我们还想问问你们什么意思呢!”
“莫斯曲马多?你在说莫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