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封凛笑道:“若论起来,我与贵派祖师都是叛徒,互相指摘有何意义。我欲一统武林,还望罗掌门相助。”
罗掌门又冷笑,站起身往那三个玄衣人背心各踹一脚,那几人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垂下脑袋昏迷过去。“就凭这群东西你也敢提称霸武林,从潘靖如死后,飞月城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他们几人自然是比不上令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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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到自己儿子,罗掌门有些面子挂不住,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把我门下弟子还回来,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封凛哂笑:“那好吧,我《太阴月游》练到十重以来,还未使出过全力,就先拿你试手。”
罗掌门剑眉一轩,领着三位长老飞出了水榭,踩在湖中木桩上就与封凛打了起来。那堆桩子间距各异,是雷火门弟子练功所用,罗掌门等人踩过上万遍,对其方位早已烂熟于心,于是企图逼得封凛无暇顾及脚下,落入水中。
封凛却下盘稳固,任他们缠斗,始终不离那一根桩子。他们看到封凛身后跟着几人,沈岑手里还拎着那个被点了穴的小弟子,便想绕过封凛,从他手下身上下手。封凛双袖一振,两股激浪被掀了起来,拍向四人,将他们攻势截断。水珠如钢珠迸溅在他们身上,将人打得踉跄一步。罗掌门心中一惊,凝神看向封凛道:“月神教的武功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力?你练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封凛抬了抬下巴:“这是你们开山祖师说的?总不能因为月神教一连出了几个没用的教主,就怪功法差劲吧。你们祖师私自乱改修练法诀,难怪你们几个练了一辈子都高低莫成。”
罗掌门咬了咬牙,眼中冒火,朝他扑来。封凛伸出右手,突然屈指变作爪钩,抓住罗掌门胸前的衣衫,旁人只见他手掌贴在罗掌门胸口轻揉一下,猛地一送,罗掌门的身体就向后斜飞出去,将三位长老带得摔下木桩。罗掌门重重落在水榭的台阶上,伴随着咔嚓一声,半晌之后他才哀叫起来。
罗少主大喊着冲过去查看他伤势。罗掌门呼出几口浊气,抬眼看着封凛踏水而来。
罗掌门一阵心悸,慌不择言道:“你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封凛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我魔教中人,不做强盗难道要做君子?”他手一抬,身后三个手下走了上来,将地上五花大绑的教众解了绑扛在肩上,转身朝湖边走去。水榭里的人放眼一望,才发现埋伏各处的弟子皆被月神教的人搜了出来,押到了湖边。
罗掌门自知大势已去,端坐起身试与封凛谈判说:“你要我雷火门以月神教为尊,帮你对付正道,我答应了,但雷火门不能散,也不能革除我掌门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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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凛自是应允,接过那被点了穴的看门弟子,往罗掌门跟前一丢,说:“还给你了。”
罗掌门道:“还有之前被你手下扎过毒针的弟子,你也要将解药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