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封凛对她恭恭敬敬地说道:“多谢姑娘相助,使我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召云庄的地图。请转告独孤宫主,日后月神教还当与瀚海宫共谋天下。”
独孤淳脸色大变,张嘴努力地动着口型争辩,只可惜封凛将她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宁家的两个人横趴在马背上,根本看不清她的情状。宁倩光本就因重伤头脑昏沉,恍恍惚惚中听见独孤淳的马疾驰离去的声音,终于支撑不住歪头昏了过去。
不远处放哨的部众突然喊道:“有人来了!三个人!衣服上绣着虎纹!”
封凛点点头道:“宁家人找来了。”他反手打昏卧底,从袖中掏出独孤淳的玉瓶,交给一名部众,吩咐道:“一个都不能留。”
那人点点头,收下玉瓶,与一群教众带着宁倩光与卧底往回撤去。
郊野上吹起一阵风,血腥气四散而去,封凛跨坐在马上,对沈岑道:“回去吧。”
沈岑抬起头,说:“好。”
两人放了缰,任由马漫无目的地行走。封凛问:“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就放独孤淳走了?”
沈岑扭头看他:“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提她。”
“我为何不喜欢?”封凛笑了起来,“难道我真的会怕她把你抢走?”
沈岑半闭上眼,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的顾忌并无必要。他想了想说道:“你已安排好了人堵着她?”
“是啊,能用来要挟独孤狄的人质,我怎么能轻易放走。这下不但妹妹落到了我手上,瀚海宫还失信于正道,独孤狄有得焦头烂额了。”
沈岑便又问:“可是你让宁倩光看到,可不就拿不到地图了?”
封凛淡笑:“他答应得那么爽快,我还怕他给我画张假的呢。最好的办法是让我自己的人混进召云庄去,把里面一砖一瓦都摸透了上报给我。若他们办事顺利,召云庄过一阵子就归我们所有了。”他看着沈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沈岑心中微动,问:“然后呢?”
“然后?如果武林盟不是吃白饭的话,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对付我了吧。”封凛懒洋洋地抻了抻臂,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也许我今朝得势,明朝就翻船。我在玉游宫给过你机会离开,今后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沈岑听他旧事重提,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想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