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令他的大脑阵阵晕眩。等再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磕磕绊绊地进了房间,他正搂着阎子骞的后脑,被压在门板上吻得难舍难分。
暂且回笼的理智让他狠心推开了阎子骞。
黑暗滋生妄想,趁一切还没过火,现在刹车还不算太难看。
他要找到掉落的房卡,通上电源,打开灯光,悬崖勒马。
黑暗中,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搂上来,精准地握住他的胸,隔着两层布料,揉起了他的奶子。
“嗯、放手!”
裴宁狼狈地一声惊喘。
他出门太急,裹胸缠的不够紧,那双手竟熟门熟路地钻进他的卫衣,挤入裹胸,薅住他的奶肉搓磨起来。
裴宁知道自己胸部很敏感,有时不小心蹭到乳头都会爽得他一阵战栗。
自慰时,他也会揉自己的胸,那样射得更快、喷得更多。
但他不曾料到,被阎子骞握住这里揉捏时,会是这样成倍的快感。
他的奶头就像通了淫电,被那粗粝的大掌轻轻一磨,就爽得他几欲失神,更不要说被淫秽粗暴地搓揉。
“嗯啊啊再使劲点不、不别捏了”
裴宁被玩得几乎是丢盔卸甲,瘫软在阎子骞滚烫的怀抱里,鼻中止不住地呻吟。
窗外的光亮照在床上,随着视野渐渐清晰,裴宁的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抓住胸前作乱的手,窘迫地喘息道:“阎子骞、别闹了!”
他发起狠来力气也不容小觑,硬是挣脱了身后的铁臂。
可等他转过身,看向阎子骞的脸时,心中猛然一惊。
阎子骞正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一头豺狼盯着它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邪肆又炽热,不动声色,却又迫不及待。
他在性事上一向极有耐力,收放自如。看似放浪形骸,来者不拒,实际却不耽于任何肉体,不留恋任何美色。他胯下操得热火朝天,脸上却可以很冷静,很悠然,好像纵情享乐,又好像置身事外,随时都可以抽离。
就是这份可怕的清醒,让无数男女飞蛾扑火,前赴后继,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妄想令他沉迷沉醉,令他色令智昏,做他最特别、最留恋的那一个。
无论何时,他的脸上都不该是现在这种为情欲失控的神色。
裴宁不自觉地退了半步,抬手制止道:“你冷静一点看看我是谁,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啊!”
话都没说完,他便被阎子骞一把扛起,扔向了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