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滴蜡/拉扯奶子/其实也不是很疼]这一声压抑的呜咽让季朗的抖s之魂熊熊燃烧(1/2)
季朗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狠主,私奴很多,起头被折腾的走的姑娘不少,男奴耐受度倒是高一些,久而久之他就干脆只玩男人。
他下手虽然狠,可都是知轻重的,新的玩法他大多会先在自己身上试一遍,再去这种俱乐部找人试一遍,最后再用在自个的私奴身上。
季朗把烟扔了,翻开手机备忘录,清点着今天要测试的玩法。
其实测试拿俱乐部里的服务人员做小白鼠,也只有一点原因:不是他的人,他不心疼。
季朗关了备忘录,用食指从齐山的小腹慢慢往上移,勾住齐山的乳环,毫无怜悯之心地往外拉扯,浅褐色的乳头立即鼓起来,可怜的软肉紧绷着,好像已经快到极限了,可季朗还在往外拉。
齐山抿着嘴,他的唇生很好看,轮廓坚硬,颜色深,唇尖有一颗唇珠,泛着情欲感。
按理说一般人都会疼的叫起来,可这个阿叔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想听他喊疼。
直到齐山的两颗乳尖都被拉到很高,季朗赌气地眨眨眼睛,终于放弃了。
他殊不知齐山常年用乳头挂着重物,像这样的欺负早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齐山还带着眼罩,他被固定在桌上无法动弹,只能沉着冷静地主动打招呼:“晚上好。主人?”
齐山迟疑了一下,他毕竟不是这个专业的,还是有些紧张。戴面具的青年走前告诉他了一些基本规则,他虽然记住了,可还是心里不太踏实。
他听说过做嘴要甜,要犯贱,可齐山恰恰就是特别闷的性子。
季朗冷淡地哦了一声,他有点儿好奇,于是掀开齐山的眼罩去看。
那是一双深邃的灰黑色眼眸,很疲怠,又很冷静里边儿好像有着他看不懂的悲伤那不是陷在情欲里的眼神。他不喜欢。
突然进入的刺眼光线让齐山不禁眯了眯眼珠,还未待他看清面前顾客的脸,黑色眼罩又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的眼睛令我很不舒服。”季朗毫不留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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