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孰悲孰哀(2/3)

向朗空心里咯噔一下。明晏是原来的向朗空喜欢的人，那寻歌是替身吗？脑洞大开的向朗空瞪大了眼睛，没知没觉地舀了一勺热粥没吹直接就吞了进去，烫得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窗外，秋风卷起泛红的枫叶，萧

向朗空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喃喃道：“四年。”四年，能发生太多事情了。联想到昨天向怀瑾的反应，他一把抓住明晏纤长的手腕，红着眼，急促地问：“我爸呢？”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后脑勺的伤口一刺一刺地疼。

明晏愣住，眼前的向朗空和以前的他太不相似了。“向叔叔去世了。”明晏垂眸，低声道，“你也忘了吗？”

明晏瞧了他一眼，无语地给他递上纸巾。向朗空憨憨一笑。得不到的白月光和拿捏在手的替身情人。这狗血的情节是怎么回事？向朗空已经停止不了散发性思维，他越来越觉得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他的目光一直不停在两人之间逡巡转悠，直到明晏清冽的嗓音带着不耐烦：“再看眼睛挖掉。”

向朗空小心翼翼地吃着早餐，又悄悄地打量寻歌、明晏二人，发现二者同样瘦削修长，头发乌黑，面容娇美，而且气质都是属清冷挂的。特别是转身的背影，极为相似。

向朗空尴尬地换了个话题：“为什么只有你们来看我，其他人呢？”他发现住院这么久了，他醒了两天，来来往往来看望他的人只有他哥，明晏，和寻歌。这有些不对劲。

巨大的信息量让向朗空有些受不住，脑袋隐隐约约地有些发疼。

寻歌停住了手下收拾的动作，默默地退回了座位。明晏抿着嘴，默不作声地递过纸巾。向朗空摆摆手，指间泪水肆意。

“”明晏想起年少时向朗空的那些好朋友。那些情真意切的朋友最终抵不过虚情假意的狐朋狗友，向朗空的胡作非为最终一个一个地赶走了身边人。他语气凉凉：“你把他们弄丢了。”

向朗空被明晏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向朗空大着舌头问：“吃吗？”寻歌和明晏两个人有默契似的，双双摇摇头。

他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穿越到多久以后。“小哭包，手机借我看一下。”明晏不紧不慢地递过手机，锁屏背景一如这个人，是一片不掺一丝杂质的纯白。屏幕上正中央的时间清晰地印刻在视线中，20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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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嘴皮子和舌头。

一不小心，他就多了一个让他心动的白月光和一个和白月光气质相似的情人。

向朗空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瞪着眼茫然不知所措，眼眶发红，泪水迅速积聚在眼眶，他仰着头，睁大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落，直到再也藏不住。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移开，发出哽噎的声音：“啊是吗我忘了”每一秒慢得仿若度日如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极其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