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自己如往日一样亲近其实很强人所难。也默契的不再提此事。
转而又兴致勃勃的道“司徒哥,你可知道这几日大夏朝上上下下到处都是在称赞你司徒将军和朕的。夸咱们是难得一见的明君贤臣,你上次奏上来的折子要求调兵加固西蛮边境军防,着实利国利民,百姓们都争相夸赞你司徒将军府。我也沾个光被夸做明君”
司徒重望着桌案下香汗淋漓,浑身泛着不正常粉红色,身躯久久平静不下来的丞相,勾起嘴角。“陛下过誉了。”
然后便一心二用,一边与小皇帝赵煜聊些家国大事,一边将脚掌伸入丞相的臀部底下,确定光滑湿腻的臀肉整个坐在自己的脚面上后,腿上用力一勾,把丞相的屁股硬生生抬离地面往前送到了自己手下。
一手握住肿胀昂扬的白净阳具,狠狠捏了几下,隔着肉棒的表面感受到了金簪的簪身粗壮一根在里面直插到底的分量,满意的笑笑。这才缓缓放下承担丞相大人全身重量的那支腿。丞相大人的姿势就变成了一个尴尬难受的样子。
作为男人最要命的弱点,白白净净自己都几乎没怎么碰触过阳具在将军手中握着,厚厚的老茧翻开龟头包皮到处摩擦,时而蜻蜓点水时而大力挤压。
两腿跪在地上身体后仰,腰部形成了弓形的优美弧度,一头青丝倒着披散在地,睁开被流淌的汗水刺激的酸涩的双眼,隐约透过遮挡的桌布能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在高谈阔论,讲的很好,都是自己教导给他的治国安邦道理。
司徒重对他的分心很不满,另一只宽厚的大手也放下来,捏起马眼里的金簪缓缓转动抽插起来,像是要用这跟金簪代替他去操通透高冷丞相干干净净的阳具,在里面时深时浅的抽动着,面色却如同往常一样还在那不时附和着小皇帝的话。
这个姿势本就不好受力,几乎全部重心都在脆弱的阳具上被将军握住阳具提起将人提起,一通抽插下来,楚逸清浑身过电一般抖动的更加激烈,桌布晃动,连书桌都跟着抖震起来。
“司徒将军,这幼犬可是受了惊吓,怎么如此?”赵煜望着书桌感到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放心,笼子里关着呢,可能是睡醒了闻到生人气息,被陛下龙威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