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一会儿,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再次爆发在邢郁的体内。
邢郁的小腹微微颤抖着,肉穴的穴口还在痉挛着抽动,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将他们粗长的阴茎都插入了邢郁的肉洞内,发泄式得射入咸腥的精液。
身后的肉棒粗硬直挺,邢郁的阴茎也被操得站了起来,他的阴茎就颤悠悠地立在空中,最终嘴里吸着一个人的肉棒,雪白地屁股被操得直抖动,紧紧地夹着第二个人的肉棒,最终一起射出来了。
邢郁的屁眼挟裹着别人的精液,浑身上下都糊满了白色的浊液,整个人成为了一个承装精液的肉壶。
邢郁的眼神很涣散。
他在想他自己。
前天,他还是一个有理想和抱负的大学生。
今天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淫乱无耻,丧尽羞耻心的精液肉壶。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父母。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爸妈。
邢郁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他无父无母,只要有外公外婆就够了。
但是祖母死于突发心脏病,之后邢郁就只能和祖父相依为命。
终于有一天,挽救祖父也成为了他肩上的一道重担,高额的手术费就摆在邢郁的面前,这个是他无论如何,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擦多少盘子,打多少小时零工的工作都挣不回来的天文数字。
直到他收到一封邀请函,那是一个极为隐秘的会所,隐秘到它的名字只有简简单单的会所两个字。
但是邢郁知道这封邀请函意味着什么,那个地方是富人们的玩乐花园,穷人们的富贵天堂。
依照会所开出来的条件,他只需要二十天,就能够将治疗祖父的钱全部还清,还能够负担起他之后未来五年的治疗费用。
邢郁一咬牙,签了二十天。
会所的合同上写着:一入会所,后果自负。
“啪——”一声。
另外一束柔和的射灯投映在另外一方天地。
此时此刻,遮了半面的主持人像是一律薄红色的烟幕,披着一件赤红色的薄纱出现。
透过纱衣,他胸口的乳头突起,一只金色的乳环从左边深色的乳头中穿出,摩挲着薄薄的纱衣。他的双腿微微摩擦,光影相交间,顺着大腿留下水淋淋的痕迹已经显示出了他的肉穴已经准备好了被粗大滚烫的肉棒来回顶弄暴虐,正在痉挛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