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报之以真心师父还我颗假的(2/3)

几人就这么被丢进了柳家后院，分到了一个破落的院子。

江衡深吸一口气，远眺的目光捕捉到一群春回的大雁，忍不住勾起了唇：“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所以在走之前，为师希望能为你做什么，希望你能开心。”

“镜生”江衡拉过他的手二人一起坐下，“你还有家人吗？”

任家主这么小家子气，柳家气数就到头了。他感兴趣的不是鬼市，是死人尸骨上长出的接引死亡的绚烂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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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是我和娘亲还有爹爹的家。”照雨呆呆地站在院子中间，幼年时的记忆席卷全身，虽然那时的她年纪尚小，但清清楚楚地记得爹爹和娘亲是多么地爱她。对比父母死后的境遇，心中对她们的思念更甚。

也可能回不来了……

可是，云镜生……

莫岑翻了个白眼：“知道啦，小祖宗。”

云镜生看着江衡面露担忧，上前安慰道：“照雨师妹并没有沉湎于过去的伤痛之中，师父也该看开才是。”

“师父打算做什么？”收起笑容的云镜生，显得有些无情，或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从来没有让她看到过。

二人打打闹闹开始了整理。

云镜生被她牵过去的时候一个激灵，师父怎么……可是听到她后面一句，一腔旖旎之情瞬间冷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替为师打点玉衡峰甚至北澜宗上下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你。”

江衡却低头苦笑：“柳家造下的孽，岂止这一件。”

“算了，也该说说你了，为师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能很快就回来，但也可能……”

“为师知道你心里揣着事，你的性子也不像莫岑和晴烟，什么都憋在心里，我以前不问是相信你能处理好，但是现在……”

她本该洒脱的，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相处多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叁个弟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云镜生。她不担心照雨，只要有严木深和寻无忧在一日，照雨就不会受欺负受委屈。

照雨整理好心情，对江衡说道：“师叔，我没事，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吧。”然后转头看向莫岑：“莫师兄，不许偷懒，快去把门窗都打开！”

江衡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我记得你入门的时候比照雨大不了多少，晚上睡不着喜欢往潜月楼跑，特别粘人，长大后性子反而冷了。”

两行清泪从照雨脸上滑了下来，江衡在一旁默默搂住她的肩膀，等待着掉进思念和过去中的孩子自己游上岸。

“师父为何这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云镜生抽出手淡笑着看向江衡，他怕她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再怎么不舍，也还是在两人中间竖起了一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