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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西一愣，随即颔首道：“是。”

至于死于魔气之下该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似是察觉到她的神色，斩元垂眼，毫无情绪地道：“这是我的使命，是我痛苦了千年的理由。”

斩元呢喃着低下头，疯狂的神色褪去，只剩满满的迷恋与不舍。

“是。”桃夭夭抹去脸上泪水，“将她的鬼气魔气净化，便能得到她的魂魄。我便能将她送去冥界。”

见状，桃夭夭蹙眉，望着她欲言又止。

【白白小心！】

“那便好，那便好……”

“转世？”

斩元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眼，立时抬眼望向二人：“什么意思？你们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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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的话，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坏的人了。”

“……对，”斩元一愣，随即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眼中再次染上疯狂之色，“魔气只伤了她的躯壳，魂魄一定还在！”

“新月就拜托你了。”

“不必再为我介怀。”

“这是我的选择，我该自己走。”

闻言，司徒云抿唇，道：“当年没能照顾好你，没能发现是魔道害了你，对不起。”

将新月交给桃夭夭，斩元再次站起身来，那只血色匕首化为一柄刀刃，似是要继续与修真界的争斗。

……

她轻叹一声，呢喃道：“对不起了夭夭，没能等到再见。”

若能直接结束，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

瞧着消失在拐角处的两道身影，新月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交代与桃夭夭的约定。

“是。”桃夭夭笃定颔首。

司徒云深深望了她一眼，随后颔首，立刻带着女帝离开。

桃夭夭埋在白锦西怀中，控诉之后便是止不住的眼泪。

猛然间，她停住哭泣，抬起头道：“白白，我们要是能得到新月的魂魄，送到冥界的话是不是能让她再转世？”

“快离开吧。”

再深深地望了新月片刻，斩元抬首，眼泪与血液干涸在她脸上，所有的柔情褪去，只剩下僵硬与紧绷。

“她明明和我约定了再见之时有求于我——”

“为什么失约了呢！”

话音一落，斩元迅速挥刀，朝不远处的白锦西跃去。

“一定要幸福。”

新月轻笑两声：“拜入遇仙宗，被你选中，差点与你成为师徒的那些日子，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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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魂魄还在，你便能让她转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