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想到此,胡诌道:“它的额头有三道白毛,所以叫小三。”
钟弋唇角带起笑意,“那为什么不叫三毛?”
楚初想着措辞:“你这么说,我还真没想到……那叫三毛?”
钟弋:“会不会有些随便?”
楚初愣了一下:“那还想多认真?翻个字典?”
听楚初的语气好似有些暴躁,钟弋意味深长的眨了一下睫毛,抚摸猫猫头顶的手没停:“你这个提议不错的,等我找一下字典。”
他说完,抱着猫猫在书桌前翻箱倒柜起来,好似真的采纳她提出的建议!
可她明明说的很阴阳怪气了!
基本是个人应该都晓得,她想表达的意思是没必要才对!
楚初顶了一下后槽牙,压抑着血液沸腾的阴鸷。
她没有阻止他,随着他找到字典,然后看着他把猫放在大腿上,认真的开始翻阅字典——
耗时半个小时,
在他pass掉将近二十个名字后,终于敲定道:“就叫它珍珠吧。”
“流浪了这么久,它在我手里不必如从前般蒙尘,该像珍珠般闪耀,过得幸福与美好。”
楚初翁动着嗓音“嗯”了一声,终是忍到极限,逃跑前道:“你觉得不错就好。我好像还没有跟贺森打招呼,我去看看他。”
她起身,有些极速的打开房门。
钟弋从书桌前抬眸,看着遗留下来还在转圈圈的转椅,若有所思地合上字典,抱起腿上的猫,跟着前往三楼。
她陪着他找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名字。
这半个小时里,她很乖,乖到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钟弋知道在她说出小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暗自不爽。
他不是傻瓜,他能感觉到她对这只猫的存在有很大的敌意。
他没有改变这一现象还极力促成这样的局面,不过是想看看她,能忍多久,看看她,真的已经对他的占有欲淡化到如同她的表面一样吗?
那句冷淡的:不要
他真的被刺痛到了
可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她也感觉到痛。
这样的做法或许太……但他很想让她跟他一起疼痛共情,逼得她再也忍耐不住对他发火,这样的做法至少会证明一点她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