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解锁的声音就在这时传来。
闻予穆拎着大包小包在玄关换鞋子,面上的笑容平静,像是没有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膻,也没有看的邵栎凡衣衫不整的样子和黑得彻底的脸。
他只是笑着,从容不迫地拎着菜去了厨房,途径客厅时说道:“邵总,余小姐,收拾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邵栎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回来得比约定好的要早了不少,甚至一回来就不懂变通地打乱了他的计划。
邵栎凡最厌恶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但他不会责怪闻予穆,永远都不会。
他放开余缈,失了兴致般拉好裤子上楼了。
余缈没忍住笑了,她努力憋着,没有笑出声音,却笑出了眼泪。
闻予穆实在太好哄了。
她不过是保着试试的心态,在进门前叫住了他,与他那双含着温柔与怜悯的眼睛对视,“闻秘书…可不可以,帮帮我?”她泫然欲泣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闻予穆却一下子失了魂般盯着她的眼睛,最后只点点头,逃也似的去车库了。
多奇怪。
是出于他内心那点可笑的愧疚吗?
可与她无关。
就像,那个一直以捕猎者形象存在的邵栎凡,竟然会这样容忍闻予穆一样。
不过这样看…闻予穆或许也是牵制他的把柄之一。
她这样想着,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望向厨房。
果不其然看到闻予穆正系着围裙,装作不经意地盯着她,眼里有担忧,有探究。
余缈计算着时间,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眨了下眼,含在眼里的泪珠滚落。
白皙的脸,洁净的泪,少女被凌辱过后的面容易碎又暧昧,眼里的委屈化作泪珠,砸到地毯中。
闻予穆狼狈地转过了脸。
余缈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在他转身要逃进厨房之前叫住了他,“闻秘书。”
闻予穆僵硬地停下脚步,朝她露出一贯的礼貌笑容,“余小姐,怎么了?”
“谢谢你。”她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坐太久双腿发麻,差点又摇摇晃晃地摔倒,好在是自己站住了。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迈步向前,又立即止住,“余小姐不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