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如何?这毒可有解?”赵玄朗急忙追问着医官。
医官一脸忧色,犹豫片刻才开口道,“回陛下,臣偶然听闻过此毒。入骨香极为独特,专对女子有害;初期悄然入体时,中毒者只觉嗜睡,其余病状不显;及毒性深嵌骨髓时,中毒者体虚气弱,状若风寒之症;此后元气日渐流失,直至形神枯槁。且此毒源起扶风,因其主恐其贻害无穷,早已禁之。至于解药,亦失传多年……臣等恐也别无他法。”
“混账!”赵玄朗龙颜大怒,吓得众人慌忙下跪,噤若寒蝉。
天牢里,严刑拷问后的银屏奄奄一息。
赵玄朗瞧着银屏遍体鳞伤的模样,心头大恨仍不得解,对着随行的司狱长寒声令道,“莫让她轻易死了!朕要让她尝到皇后所受痛苦的千倍、万倍!”
司狱长听着赵玄朗阴沉得像是要滴血的声音,心头猛颤,随即稳下惧意,大声答道,“臣得令。”
至夏历八月十五,正逢月圆花好之夜,但宫中毫无喜庆之意,宫人脸上皆是悲色。
此时,你瘦得几乎是脱了相,颧骨微凸,唇瓣毫无血色,早已没了之前红润的气色。
赵玄朗心中尽是悲意,却不敢在面上显露半分,怕你见了也跟着难过。
“玄朗哥哥,抱我去外头瞧瞧月色可好?”你自知死期将至,内心并无恐惧,反而是一片平静。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赵玄朗拿了一件披风裹住你,抱起你重得不如十岁孩童的身体,缓缓走出了寝宫的大门。
你环着他的脖颈,稍着仰头,瞧见天边那盘皎洁的圆月,一时无言,心头涌上一股悲意。
转念一想,你已与赵玄朗结发为夫妻,算是真真切切地有过了一段缘,悲意便渐渐散了。
“玄朗哥哥,我们来世再一块儿赏月,好不好?”
“……好。”赵玄朗艰涩答道。
得此承诺,你浅浅地笑了,神情宛如当日嫁与他的一般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