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山长水阔(2/2)

他知道。

“林矜，就这样吧。此后山长水阔，祝你万事胜意。”

“你未免太过自负了，林矜。”

至于孩子的事，他没有必要知道。

“我想知道为什么，那段录音会出现在网络上？”

他此刻听她唤他的名字，有如千钧之重。

第五朵花在酒面上燃起的时候，林矜西装革履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拦下了归卷要拿起酒杯的手，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间，她想，一个晚上，左不过五六个小时，她都等了八年，也不差这几个小时，就等到十二点，若他不出现，她就彻底告别这段过往。

她顶着微醺的面颊，笑着对他说。

他垂着头，手握在她的腕上，低声喃喃。

“你没有迟啊。”

原来，她真的难过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他知道，却没有示警。

她用另一只手拿起半指高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他不住的歉疚中，归卷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是他的创始合伙人在智能家居上动了手脚，添设了录音传送程序，这段录音，是那日突然闯入卧室的扫地机器人录下的，这个时候放出来，作为窃取核心技术秘密的烟雾弹。因为林矜不同意卖掉公司，创始合伙人便动了歪念，想将公司的核心无形资产，知识产权悉数变卖。而她，不过是一家高新技术企业派系斗争的牺牲品。

她笑着，说完了诀别的话。

“不喝了宝贝，不喝了，对不起，我……”

林矜久久没有作答，她看着他垂下的头，心中有了答案。

“所以，你知道吗？你知道，他在窃听你吗？”归卷的手肘撑在吧台上，托着腮，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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