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废话不多说,陶小云,你说说,到底想怎么解决这事?”
佟阿南也不问胡洋,摆明了就是要给陶小云撑腰。
陶小云感激地看了一眼佟阿南,挺直了背脊,咽了咽口水,大声而坚定地说道:“胡洋,刚刚你娘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在学校到处勾搭人,这件事,我的班长、辅导员可以作证。
其实不仅是这次,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你娘和你妹妹就喜欢这样造我的谣,好拿捏住我为你们家干活。”
陶小云说到这里,胡洋就打断了她:“那也是你的家,稍微多干点活而已,又不费多少事。”
瞧瞧这话说的,陶小云早就死心了,眼里泪光闪烁,坚定地说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现在我想说的是咱俩的事。
本来是说随军前去扯结婚证的,后来没去随军,所以这结婚证也没办,说到底,咱们根本不算真正的夫妻,既然如此,咱就好聚好散。”
胡洋娘听到陶小云这么说,那哪成,当初为了娶媳妇,他们家还给了陶家五十块的彩礼呢,在村里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高配。
要不是当初胡洋被陶小云这妮子迷晕了头,他们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现在,陶小云考上了大学,以为就能飞出山窝窝摆脱他们了,这怎么行,于是,冲上去就狠狠甩了陶小云两巴掌。
打完两巴掌后,胡洋娘还不解气,还想继续教训陶小云,而胡洋全程站在旁边居然没打算阻拦。
最后,还是陶小云的班长和系主任将人拉开的。
陶小云看到佟阿南在这里给她撑腰,态度非常坚决,因为她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她以后恐怕很难摆脱这家人。
胡洋见状,终于站出来说话了,只见他对陶小云说道:“小云,你不要这样,咱们在乡下摆了酒的,那就是正经夫妻。要不这样,我马上打结婚报告,等报告一下来,咱就去扯结婚证。
这个大学,你想读就读,等毕业了,可以要求分配到我的部队那边,你是大学生,他们肯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这样,你也不用回村里了。”
胡洋还以为自己这样安排,陶小云会感恩戴德,毕竟他们已经一起睡过,陶小云失了清白,这辈子除了他,不可能还有别人要她。
但陶小云不是那种古板封建的女人,她有着前卫的思想,在得知胡洋真面目后,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在一次次的磨难中,陶小云终于明白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她现在只想靠自己,只要她能毕业,有首都大学这块金字招牌,难道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陶小云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