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这就是你要的家(四百珠加更)(2/3)
被这一下砸得眼冒金星的男人躺在地上哀嚎,额角的血汩汩往下流,鲜红的血染透了他的西装和内里衬衫,扭曲的人体在地上辗转,钟庭君抱着头痛呼,双手立时也被血沾满,蹭在地上十分可怕。
不能杀人。
她问:射了吗?
笑得钟庭君腿间部位愈发胀硬。
勾引般地冲面前的男人笑。
但他不想让钟念之知道自己不行。
沉默,意味着变相承认。
他沉默,呼吸却沉重。
姜棠被她突然的暴怒震慑耸了下肩头,紧皱眉头看钟庭君满地打滚。
钱很重要,钱可以买很多,也许在别家,钱也可以买命。
妩媚的眼神自上而下,目光落在他两腿中间。
那一下她下手很重,重到忘记了她一直听从的妈妈的叮嘱。
她突然有些埋怨。
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心里的那股气才散了两分。
也算吧。
她喝了口酒,当着钟庭君的面吞咽,酒液将红唇染得更深,而后放下酒杯,耐心地等他的答案。
钟庭君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在她的床上,他从来没有,也不敢释放。
她不允许。
脏死了!
她在问,在姜棠的床上有没有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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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对她笑。
也不敢说。
她在问,在别的女人的床上有没有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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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为什么不能。
男人,就是贱。
想到第一次爬上姜棠的床,释放在她腿上。
钟念之缓缓眨了下眼,轻笑一声。
她在问,他有没有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和姜棠做爱。
鞋尖抵在他下巴,将他俊俏的脸抬起,钟念之倾了倾身子观察着他。
把沾血的烟灰缸撂回桌上,钟念之手上也溅了血,她勾了勾手,保镖便为她递上一支烟。
下一秒,钟念之就变了脸色,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到他头上。
但在钟家,不能。
她笑。
但男人的尊严实在太重。
平时不行,被钟念之这么一看,他却突然起了欲望,甚至感觉某个部位隐隐发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