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油的大牛肉饼。
吞咽下口水,南枝揉了揉眼睛,开始由奶嬷嬷给她把兜胸布给扶正裹好,嬷嬷粗糙温暖的手指进去,把她胸下的肉,往上颠,笑道,小囡囡的胸,又长大了些。
嬷嬷···南枝一跺脚,羞臊地转身坐到床的另一侧。
她怕嬷嬷摸她,并不是害羞,而是发现,只要一摸,她拉尿的地方,就开始抽搐,好像有水流出来。
这多不好意思。
临近中午,船慢慢往边上走,预示即将到达淮州境内。
到了淮州,也就到了外祖阕家。
忐忑中,她手心发凉,还冒冷汗。
等到船弦靠岸停稳,南枝始终没看到昨夜她给包扎的男人。
而在船底一角,阕晏珩已经登上一艘不起眼的小船,快速离去。
淮州阕家。
南枝的外祖父,一身锦缎棕色暗福子纹长袍的阕逸舟,正在府门前翘首以盼。
外孙女,唯一的外孙女,就要来投亲。
他近几年时常梦中萦绕的场景,即将来到,连胯下的老家伙,都好像等不及。
他相信,和他一样想法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只要是他这一脉的阕家男人,都会对外孙女的到来,充满期待。
他们是被百年前的大仇敌,用巫蛊之术诅咒过的家族,百年后,一定要和至亲至爱的外孙女媾和,才能保住性命。
如果生下孩子,无病无残顺利长大,则能宝阕家五百年富贵绵延。
而这个只有阕家男人知道的诅咒,到现在刚好百年。
唯一的女儿阕兰,生的女儿南枝,因父母离世,即将投奔外祖家。
这岂不就是上天见阕家这百年来安分守己,大方施舍众穷苦百姓,而赐予阕家的最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