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流出来一股浓稠的液体。
他气得就要直接挺着肉棒插进去。
他觊觎了这么久都没吃到口的好姐姐,这是被她的野弟弟给操熟了。
那个弟弟操得你爽吗姐姐?让你都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他的手指抽插得愈加凶猛,快速抽插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浴室里,和她的呜咽声喘息声交织着,淫荡极了。
外面的弟弟哪里有家里的好,姐姐想试试弟弟的鸡巴为什么不来找小时呢。姐姐看着我长大,小时有多大,姐姐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一边插着她高潮抽搐的淫穴,一边将早就硬挺的肉棒往她身上撞。
他握住她的软手往裤裆上摸,吻着她的唇舌,迫不及待地卷走她的味道:小时这么大,姐姐不满意吗?
不要小时我们不要这样啊啊别插了手指嗯啊
她哭着推他,却能被他灵巧的手指顶到敏感点,她站不稳,弯着身子往他身上靠。可最让她难过的,是她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乱伦行为而悲哀,而是满脑子想着为什么陈谕时会这么熟练于这件事,为什么他的手指会插得她这么爽。
他已经十九岁了,大概该做过的都做过了。
她觉得气愤,更多的是莫名的心酸。她不知道突然从哪儿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他。被水淋湿的头发,和高潮时发软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你滚,陈谕时,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要发情就去找其他人,我再也不是你的姐姐了!
陈谕时被她的激烈反应骂得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捕捉到她话语的重点。
其他人,他哪里来的其他人?
他恍然大悟,他的姐姐,这是在吃醋吗?是他太熟练了,让她以为他和别的人有过?
陈谕时一晚上的嫉妒和怒火突然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如果姐姐真的在吃他的醋,是不是代表,喜欢姐姐,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李衍宁捂着赤裸的身体,看着陈谕时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突然转怒为喜,清澈得就好像山中的小鹿,仿佛刚才那一切肮脏的事都与他无关。
姐姐觉得我有其他人吗?他靠近李衍宁,结实的手臂将她圈在墙上:姐姐知不知道,小时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