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3)

当那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时，小松的心不再像多年以前那般砰砰狂跳了。一种更为简单的满足感，缓缓填满她的心。

“小松，是我，新年快乐。”

老周站起来让他坐回沙发里面的位置，两人又看了会儿电视，老周突然说：“要不然，给小松打个电话吧。”

成州平洗完碗回来，朝老周腿上踢了脚，“让我过去。”

他想到成州平刚来警队时，多么意气风发，现在他长大了，没有像他们担心的那样走歪路，却开始沉默寡言。

“周叔？”

比起教堂其它部分的精美繁复，这个立面，没有任何装饰，质朴平淡，却直击人心。

成州平说：“算了。”

老周说：“对啊，早就加了，你没有吗？”

他恐慌这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他又要变回刘锋。

成州平很久没有听到小松的名字，再次听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恐慌。

老周打开微信，从通讯录里找到小松的头像。

老周心理骂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里，还是给小松发送了微信电话。

成州平瞥了眼他手机，淡淡道：“你有她微信？”

圣家堂的全名是圣家宗座圣殿暨赎罪殿，在它的西面，也就是小松此刻停驻的方位，是有名的耶稣受难立面。

他没有。

“他染上毒瘾了么？”

老周给他翻了个白眼，“过了这村没这店，打不打？”

小松说：“嗯。”

老周的话开始前后不搭，“他投入一线工作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回来了，戒毒也快成功了，你一定要理解他”

因为说话困难，成州平尽量不说话，他摇了摇头。

成州平换了几个台，发现今天晚上每个台都是春晚。

被桎梏在命运十字架上的耶稣，瘦骨嶙峋，垂眸不语。

老周说：“我先跟你说一下他的情况成州平现在正在戒毒，今天除夕，我带他回家过年。”

小松接通了他的电话。

“小松，成州平和我在一起呢，你要不要跟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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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是成州平的直属领导，连他都记不清成州平出去卧底多少年了。

老周没反应过来，“啊？”

：“我去下饺子。”

小松突然说：“九年。”

“我十八岁那年他去的云南，今年我二十八岁，你刚刚说他做手术半年，戒毒半年，所以他是去年结束任务的，一共是九年。”

“周叔，新年快乐。”

吃完饺子，成州平去厨房洗碗。老周偷偷看了眼他的背影，心酸了起来。

“工作的时候，被迫染上了海/洛/因，后来出了车祸，做了四次开颅手术，那半年头疼的厉害，没办法，打了杜冷丁止疼，他是综合性毒瘾这半年一直在戒毒，小松，你要是不愿意，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