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现在又出尔反尔。
宋知看着她这幅羞得要死的样子,只觉好笑。
仿佛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他的手始终揉着她的花穴,自然也感受到了现在正是适合插入的时机。看着裴落落通红的脸,他低低叹了一声。
怎么那么信我?
落落,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信的。
话音刚落,男人的阴茎就探入了女人的小穴。
啊!
一阵刺痛从下面传来,裴落落的脑子霎时变得一片空白,连叫都只是短短一声。
宋知也没想到,裴落落会这么紧。
他只是放了头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肉壁的挤压,一股股的,勾的他欲火更旺。
他缓缓向内探着,手也没闲着,托起裴落落的胸,变着花样揉着。
落落,想不想要?他就是恶趣味,非要听她亲口承认。
裴落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又疼又爽,小腹那里因为宋知的插入涌起一阵酸爽,和疼痛势均力敌,却又好像没那么想让宋知退出去。
想不想要哥哥的鸡巴?
宋知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这种话,他从小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这辈子都没说过几句脏话。
裴落落也被这句话震了一下,她红着脸,恼羞成怒。
不要!
声音哑到不行,听着挺凶。
他被激的又往花穴深处挤了挤,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看着裴落落欲仙欲死的样子,又问了一遍。
真的不要吗?
他的阴茎进了一半,裴落落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酸疼的感觉,又渴望他进的深一点,再深一点,顶上来,顶到她的敏感点。
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眼骂过去。
混蛋!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