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2/4)

江嘉禾回头望向教室,“钱妙丽呢?”

“尹珂呢?”她问。

“哦。”江嘉禾不说话了。他和程弋站着,跟两堵墙似的,楼梯间的门半掩,这么一堵,外面啥也看不到。

不过,实在有趣不是?她不在意毫无新意。时间的严惩,的放弃,本性的动摇,使钟屿诗对他能做到什么地步感到好奇。

他在钟屿诗的场景里频繁刷存在。

程弋和她对上视线,无辜地挑了挑眉,似乎在说跟他没关系。

江嘉禾诧异看她,“钱妙丽说你今天想吃烤肉啊。”

食堂里找不到位子同桌吃饭,经常借书和文具,上下学总能顺路见缝插针蹭钟屿诗和钱妙丽的约饭,或者大胆约她出来玩。

程弋说:“学生会开会。”

钟屿诗觉得闷,看他俩还不走,自己有点想走,但一抬眼,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关系的陌生和亲近只有一线之隔,或许昨天他们擦肩而过,今天就在某个场景里接吻,明天会到床上坦诚相待。

钟屿诗脸色几经轮转,就听到程弋悠悠道,“怎么,你不想吃烤肉了?去吃火锅也行啊,我俩不挑。”

走到开阔一点的楼梯间,钟屿诗问,“什么事啊?”

程弋以时间和距离为钩,作为一个耐心的垂钓者,掌握时机和力度,一点点勾出钟屿诗的欲求。

这几个月,程弋的感受在两极中来回反复,极度的喜悦和极度的憋屈。一旦钟屿诗摁了暂停键,一切就又回到了最初的情态。

当然,如果她真的想拒绝,一切都会轻易作废,两人的固定联系本就少,她有意回避,可以做到从零到负。

江嘉禾探头一看,忍不住乐。

出了门,抬头,便看到了另一个人,倚在墙上的程弋,抱着臂,姿态随意,见到她才抬起头,“hello。”

“?”去死,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邀请的他俩。

她能冷静切断本就不多的联系。

程弋不能。

不想在班级里谈,钟屿诗面上平静,“啊,来了。”你他爹的。

“”

江嘉禾这傻子也跟着应和,自顾自说了一大堆,什么冰煮羊,打边炉,料理之类的唠叨。

“卫生间呢。”

; “啊,好的,她就在这儿。”扫地同学不知是不是报复她,特意用手指明她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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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钟屿诗看他。

江嘉禾看手机,没注意他俩的异样,听到她问话,于是顺着答,“不是说好一起吃烤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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