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8(2/4)
女皇病重急召李迟迟,想来关键在她。
却一无所获。
如今却没什么进展。
和他交易是段若望提出的。
男子的视线扫过方子流在纸上揉搓的手指,掩在面具下的眸光忽闪忽现。
方子流兴致缺缺,刚想叫人下去又不知想到什么,问:你对朝安殿下了解多少?
既然段若望从女皇嘴里撬不出东西,那便给李迟迟看罢。
方子流正起身子看他,放缓翻页的动作。
看来是女皇手里一支见不得光的暗卫。
李迟迟要去尘心馆。
祁是清的声音僵硬,不知从何说起。
死者都是练家子,尸体上没有线索,行动痕迹被刻意掩藏。
段若望在宫中护佑女皇是真,别有二心也是真。
相较于信息来说,方子流自认为掌握的比李迟迟多。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着烛火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
手底下人细细搜检过尸身。
只是未等他出手,这些人全被截杀。
邱楚茗提供的线索助她重新厘清局面。
望忍辱负重,女皇对他的态度却很微妙。
只要朝安殿下在手,方公子不必忧心。兹事体大,男子也不敢随意说些什么。
罢了。方子流出声打断。
却出现在李迟迟出行的马车上
一夜过去,李迟迟察觉落到她身上的视线增多。
方子流也察觉到那股势力。
出手的手法干脆利落,一击毙命。速度极快,不留一丝痕迹。
为母族前程有些思量也无妨,只是事情做成这样,令人难办。
令牌不是从尸体上扒下来,而是在三里外捡到的。
与女皇有关且身份不明
那股势力极其隐蔽,只探得与女皇有些关联。
方子流嗤笑,不愿开口。
下人来禀时,方子流有些意外。
他又不想从别人嘴里了解李迟迟了。
却有些不够。
左右这祁是清和段若望一样无能。
见方子流泰然自若,斟酌开口:六殿下她
他一口答应。
这么说来,就是一无所获咯。方子流轻笑一声,笑得轻松,却眼神嘲讽。
祁是清心头闪过慌乱和难以言喻的憋闷,但他镇定下来。
材质不算特殊,也没有独特的花纹。真要比较就是比平常的令牌稍微轻了一些。
方子流明面上不做什么,暗地里着人时刻盯着。
祁是清立在原地迟疑地扫几眼方子流的脸色,几息后便离开了。
方子流攥紧了手中令牌,眼神幽暗。
方子流掏出置在暗格中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