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臣私以为臣待陛下不薄,扶持陛下登基,替陛下在国际上谋取利益,喊臣侍寝臣也侍了。陛下这么对臣,心里难道不会愧疚吗?克洛克达尔语气平淡,说的都是事实不假,光听他的话好像真的是她辜负了他。
你还真会说啊,明明最对不起我的人就是你。
是谁半个月前天天往我床上跑,是谁主动脱光了向我求欢。这些不都是你做的吗?我可没有强迫你啊,陛下。
不是我。当着贝尔的面,薇薇下意识地否认,你不要血口喷人。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克洛克达尔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打火机朝她丢过去:帮我点烟。
薇薇没有去接,打火机自然而然掉到地上。
克洛克达尔叹口气:真是任性的陛下,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有忠诚的臣子为你承担犯错的惩罚。对吧?他揪住贝尔的头发,咧开嘴笑着问:相信你很愿意代陛下受过吧,贝尔卿。
他左手的钩子朝贝尔的眼睛越来越近,薇薇眼皮狠狠跳动一下:住手!我、我帮你点,不要伤害他。她慌忙从地上捡起打火机,为他把雪茄点燃了。
克洛克达尔抽了一口,依然没有松开贝尔:那陛下说谎的事呢?
对不起,是我说谎了,半个月前我确实确实想跟你上床。
陛下,在那天之前我对你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暗示吗?
薇薇看看钩尖的寒光,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地说:没有,是我主动的,是我自愿的。
哼,她没别的优点,就认错最快。克洛克达尔放开贝尔,不爽地摆弄着钩尖,自称又变了:其实臣也不是那种会把人眼珠子活生生挖出来的坏蛋,只是陛下让人误会臣对陛下有非分之想,那就不好了。
克洛克达尔,你每次都用贝尔威胁我,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要用到什么时候?
卑鄙?只要能达到目的,海盗的世界里可没有卑不卑鄙的。克洛克达尔用钩弯托起她的脸:我现在心情很差,在我发火前你最好想出取悦我的方法。说起来对臣有非分之想的难道不是陛下吗?欲擒故纵的把戏,嗯?
我知道了。薇薇眼神有着对他深深的厌恶和唾弃,但是她趴到他两腿之间,拉开他的裤链。
克洛克达尔把脚放到地上,往后一靠,靠在车厢上,审视着努力口交的她。原本是拨动竖琴弦的纤柔手指,如今灵巧地爱抚他的性器,捻按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小巧鲜红的舌头伸出来,绕着柱身流转,温热的喘息也喷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