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雨黎明 第1(2/3)

“这些男人哪……”志刚

“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

秀兰妈抱起女儿，给她擦去泪水，说；“你还小，等长大了就知道了。”

李英华笑道：“还是咱们嫂子明事理。你说的对，小日本就是一群畜生，你不揍它，它也一样会咬人。”正在这时，从城里传来了枪声和爆炸声。英华马上道：“郑哥，嫂子，我们该走了，去凑凑热闹，你们多保重啊。”

“郑哥，这可是好东西啊，我们又增加了三十多人，缺的就是这个。”

想到这，郑铁匠正要出去上厕所，这时房门‘哐当’一下被踹开，冲进来几个警察，围住了他，后面进来的日本军官，盯着铁匠，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你的，邓铁梅情报员的干活？”

“什么罪名我不知道，自打你家出事，胡同里就没断过生人，这两天消停了，我才过来看看，秀兰她爸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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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铁匠走到屋角，搬开工具箱，从暗洞里掏出来枪头和两把崭新的大刀，，走过去递给英华，“最近查得紧，就做了这么多。”

铁匠没有理他。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警察走过来，狠狠打了铁匠一个耳光，吼道：“快说，你到底是不是给马胡子送过情报？”

到秀兰妈的手里，又说道：“嫂子，也真为难你了，既要带孩子，又要过日子。怎么样，跟着郑哥担惊受怕了吧？”

日本军官在旁冷笑一声，朝外挥挥手，警察们绑了铁匠，走出房门。秀兰妈听动静不对，马上追了出来，拉着铁匠喊道：“你们凭什么抓人？他犯了什么罪？”

“开始确实有点怕，现在不了，小日本祸害咱们中国人，什么缺德事都干，再怕那就剩挨刀的份了。”

从这天起，东关胡同里再没有打铁的声音了，让这里的人们忽然间觉得少了什么似的。这一天，秀兰妈正在屋子里修补衣服，听见开门声，急忙站起来，看见邻居杨志刚的母亲领着儿子进了屋。忙道：“杨嫂啊，你怎么有空来啦？这几天根本没人敢进我家的门，你不怕沾上反满抗日的罪名吗？快上炕上坐吧。”

警察押着铁匠扬长而去，秀兰妈爬起来，愤怒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小秀兰哭着跑出来，拉着母亲的衣襟嚷道：“妈，他们为什么把爸爸抓走啦？”

“很快就会回来的，爸爸是好人，一定会回来的。”

秀兰妈把包好的菜饼塞给了英华，“你们在路上吃吧，平时多加点小心，有空儿就来吧。”

刀疤脸拉开秀兰妈，又将她推倒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臭娘们，告诉你，他犯的是反满抗日的死罪，你就等着收尸吧。”

“呸、”铁匠一口血痰吐在了刀疤脸上，“去你妈的。”

秀兰妈摇摇头，道：“托德祥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押到省城去了。”秀兰妈看了一眼正在和志刚玩耍的小秀兰，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唉，怕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