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话-(2/3)

「美式汉堡店！？」我看着店面一呆。

「………我今天晚上有约了。」我说。

「哇靠！原来你还活着啊！！」杨纬披头就这么一句。

我心情平静的搭捷运到忠孝復兴站下车，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

「啊……你来了。」我稳稳站起，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僵硬。

「学长！」

我绽开笑容：「没错……努力呼吸着，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湾此刻气候已接近多年来的歷史低温。

但那些寂寞，都被所谓的自立坚强给社会化的包装了起来。

刮鬍子、剪指甲、清理痘痘，很仔细的刷牙然后配上隐形眼镜。

「我们吃什么？」我左右张望。

像是要把这五天累积的所有负面能量放水流似的。

「你今晚真的不来吗！」

「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好喔！你那边加油！如果是在信义区的话！记得！往东北方看！」

「不过脸蛋也就普普通通罢了。」我对镜子嘲笑。

「十五分鐘！不会超过十五分鐘！我们拍完烟火就撤！」

这个容易解决。

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会坚守立场，婉转拒绝的人了。

「呵呵…是很难找到不吃汉堡的。」

我撩起长袖棉衫下摆，就算不使力腹肌也清晰可见，手臂虽然没那么粗了但却线条分明。整个身材……就像是小一号的夏火或是小半号的杜子凌。

「我跟他们说好我们九点入场

我思量着。

「一切顺利！连续准备三天！就看今晚！」他那边很吵，讲话必须用吼的。

公馆，发廊。

点完餐之后，我跟她陷入小小的沉默。

我起床时，c-803已经空无一人了。

谢佳欣精神看起来好极了。

坐在捷运出口附近，我开始滑手机打发慢长的时间。

她一身米色的圆领毛衣搭配豹纹短裙与黑丝袜，双手夹着厚厚的大衣。

他一直想知道我要跟什么样的女生约会，我则一直跟他打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夜空出现了星星，而我身后的客厅早已没了人声。我就这么一直对着星空发愣，直到让自己感冒以前回到室内，回完谢佳欣的讯息后才倒头睡去。

「哈！就别他妈被抓到！」

「没喔…我也才刚到。」我看了一下手机，刚好五点半整。

我记得她是有人追的，而且为数还不少。

「期待你们拍的照片！」我的nikond750单眼相机一个月前就借给他们了。

我与杜子凌的御用理发师jt今天话特别多。

「帅哥！今天晚上加油喔！明年见啦！」我结帐时，他在我身后这么说。

最后一个是一脸倦容的下班族。

接着我注意到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

我笑着掛断电话。

一旁捷运站口的电扶梯方向，有人把我唤回现实世界。

唇上与人中周围有些许鬍渣，眼睛周围有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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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播了通电话。

在镜子前试了半个小时的装。

然后在连身镜前竖立良久。

然后继续等待。

「干！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们这样搞是合法的吗？」我大笑。

「就在这附近，订的位子是十分鐘后，现在过去差不多刚好。」

平静一整天的心情，现在涌入一丝雀跃。

一个几句谈吐之后很明显就是拉直销座谈的。

「不想一个人跨年吗？」我看着她，反问。

隔天中午，12月31号。

多亏那气氛，我与佳欣一路有说有笑的聊到餐厅。

「你等很久了吗？」她小巧的棕色马靴很搭大衣的顏色。

虽然是小隻马，但模样甜美可人。

「你们男生最喜欢吃这种了对吧？」她领我进去。

「骗人……你一定提早到了！」

最后一身无懈可击的喷完香水出门。

她的微笑，因为寒冷而脸蛋白里透红……那模样连我也心跳加速了一下。

这时，才下午四点。

镜中的人，戴着污痕满满的眼镜，有着修长的下巴。

逛遍了所有人的脸书、ig帐号，迅速脑补这五天内发生的大事小事。

我随着她走在东区的巷弄，路人们都因为跨年的气氛而兴高采烈的。

我记得佳欣是小鸟胃，想不到她会约这种地方。

「想去那里都可以，只要看得到烟火就好。」她说。

她微笑，看起来刚出社会的模样………那笑容还不错。

餐桌一旁的超大型液晶电视平常应该都是用来播球赛的，而此刻正播放气象报告以及台湾各地正在蕴酿准备的跨年演唱会。不知道今年会有多少大牌明星愿意放弃人民币回台湾献唱？我心里这么寻思。

一个看起来年纪大约三十五岁以上，浓妆艳抹。

「抱歉，我等人。」我笑容满面。

在五点半以前，坐在捷运站口的我一共被搭訕三次，都是女生。

「都去吃饭了吗………」我看着外头的阳光，自言自语。

会不会有那一天，我也会变得像她一样？

简单吃几根香蕉后，我花了一小时非常仔细的洗澡。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发现这台北城寂寞的人实在很多。

她点点头，消失在人群里，只怕是继续打猎去了。

沉默半响。

这时，才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