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中指在霍显的阴道口轻柔地划着圈,食指与大拇指粗暴地揉着阴蒂,指尖已开始了动作,花穴口明显感觉到了异物的存在。
霍显慌张地手往身下抓,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十指交缠着。徘徊在花穴口的指节缓慢地往她身体里推。等一下!她急促地叫出来。把我脖子上的戒指取下来她不能带着订婚戒跟别人上床,背誓已经足够糟糕了,她不可以再给这幢婚约添上更多的羞辱。
聂羚手伸到霍显脖子后面摸索着项链解扣,然后将解下的项链与戒指随手抛到一边去。
两根手指飞快地操弄着娇贵的女孩儿,聂羚一边吻着她的侧脸,一边气喘着问她。爽吗?
霍显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所有呻吟堵在喉咙里,她根本不敢张嘴。快感从身下沿着颈椎攀爬进大脑,她沉浸在欲海中几乎无法呼吸。喉中发出呜咽声,腿间跟融化了一般的向下流淌着淫水,湿哒哒的感觉侵蚀了全身,身体像是被放进了不断加温的容器内。
你这样好可爱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可爱。聂羚暗哑着嗓子,手指进出越发快,穴肉被她操翻了出来。
霍显在极力的压抑中,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松开牙关大口喘着气,流着汗。聂羚从她身上离开躺回床上,大腿根部跟小腿布满了湿滑体液,有她的,还有聂羚的。房间里飘着一层爱欲后的味道,勾动着还未平息的情欲。
霍显歇了一会儿,便撑手覆到聂羚身上。用她蜜糖般的声线说:等下,记得叫给我听
啊,亚莲恩,就是那儿聂羚搂紧了霍显,她的手指在她体内猛烈地进攻着,顶得她喘不过气。
爽不爽?霍显有样学样地问她。
聂羚指节无意识地在霍显背上划下一道道指痕,锐利的痛意让霍显嘶气连连。你轻点她抱怨道。
快感越堆越多,聂羚叫了出来,声音有点大,霍显伸手想捂她的嘴没来得及。隔壁肯定是听见了,她脸红的滴血
爽,简直爽死了。给我快
霍显低头吻住聂羚,吞咽了所有呻吟。手指长驱直入着猛撞花穴里的软肉,没一会儿,就见聂羚长吟了一声,软了身子窝在她怀中轻颤。
睡裙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湿黏黏的不舒服。霍显从床上起身,她从衣柜中找了件能睡觉穿的裙子,钻进浴室准备洗澡。聂羚跟在她后面进来,你过来干什么?她回头问她,被轻柔吻住。干你。聂羚抬手解开裙子,摸了进去。她享受着指尖触感,埋在霍显颈间啃咬,陶醉道:你身上好嫩,好滑。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白炽灯的光晕下,她的食指跟无名指上沾着血渍,聂羚一下子白了脸。你是第一次吗?她问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