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啊!

孟时安低头又在怀里人的脖颈间嗅了嗅,在闻到那股缠绕在其中的腌臜低劣味道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妻主便是对时安无意,也不应当如此糟蹋时安,让时安与妻主成婚一年有余,却与妻主无任何圆房之实,更无子嗣之赐。

但是那样的话,你会哭着喊疼,也会流很多的血。虽然让你哭和鲜红的血液都是能让他立马兴奋起来的东西,不过还是不了。

让人厌恶的味道。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现在的敌人除了权势在握的二皇女,还多了那些在外勾弄你的肮脏臭虫。

不在意。他只顾着把自己怀里的人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孟时安偶尔也会这么想。

只要有了孩子,他和你之间的关系便永远都不会断,他便永远都是你的夫郎,自然也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妻主会变得不喜欢他的。

不要害怕啊,妻主。

他自小便是这样,认定了的东西便只能属于他,就是哥哥来和他说想要也不会有丝毫分让的可能。

所以,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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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着头看了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白润的耳垂,只犹豫了一下,便低下头将那点白润含进了唇里。

被孟时安压在身下的人已经是瑟瑟发抖之态,但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垂眸看向你的腰腹之处,后又伸手用手掌将那平坦之处覆盖。

他是绝对不会在年幼那场宴会上,对毫无所觉的被所有人用垂涎视线看着的你,犹豫不舍的递给他那串冰糖葫芦说不的。

你便怜我,赐时安一个孩子吧。

好想要把妻主被弄脏的地方用小刀一块一块的全都削掉。

在怀里人因为他的动作短促惊叫出声,并下意识想要蹦起来挣扎时,他则是更加用力的将怀里人缠抱住,死死束缚的动作像绞死寄主的藤蔓,又像是已经捕捉到了猎物的冰冷蛇类。

孟时安在你的背上睁开眼来,目光沉沉的看向一处:

甚至换个可能来说,若是那天你没有选择将那串冰糖葫芦给他,而是给了其他什么旁的人,那便是用尽一切手段,他都会将那东西给抢回来的。

时安不是说过吗?时安自小熟读三从四德,也常得父亲与兄长的教诲,知道为男子为夫的本分,自不会阻拦妻主纳小,更不会因自己的善妒之心而使得妻主不能与自己的相爱之人相守。

孟时安顺着自己怀里害怕到不停想要蜷缩起自己身体的人弯腰的弧度,也跟着弯腰俯身在你的身上,密不透风的与你紧紧贴合着。

女子征战在外,男子管理后院本就天经地义。可除此之外,女子与男子间的阴阳交合,繁衍子嗣亦是重中之重。

待到他将被自己含的湿漉漉的耳垂放出来时,他怀里的人已经是如惊弓之鸟一般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不过

但每次都花不了一瞬的时间,他就会将那些可能全盘否定。

孟时安一错不错的盯着你微颤白腻的脖颈。只是微微停顿,便低头将唇印在了上面,辗转的亲吻舔舐。

要是他没有这么喜欢你就好了,要是你小时候没有递给他那串冰糖葫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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