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祁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心里祈祷着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信女愿三年茹素换离煞神远一些。
可能是煞神的气焰太过嚣张,祁雨的祈愿并没有上达天听。
祁雨眼看着刘管家掏出门房钥匙,开了东边第二个屋子。刚好是路离的隔壁。
楼上原本只有少爷住,现在小姐您来了,少爷还能有个伴。
有个伴?谁?
两个屋子的门距离不超过半米,中间的墙总觉得有些薄,就像她心中的安全感,那是薄而又薄。
一个大字躺在宣软的床上,脑子放得空而又空 。
掏出手机在自己母上大人的聊天界面上停顿了片刻,手放在键盘上迟迟落不下去。
能和她说什么,难道还能说你那便宜儿子眼神有些吓人我不想住?
抬起小臂盖住了眼睛,祁雨深深的叹了口气。
上衣是短款的t恤,这样一抬胳膊上衣难免会向上挪动积分,漏出诱人的腰线,小腹随着呼吸而起伏,阳光透过窗打在肚子上,晃得人眼晕。
路离刚出房门就见这么一副场面,眼中的神色微暗,停住脚看了一会儿,手掌的劲道松了几分,杯子顺势滑了下去,嘭的一下玻璃杯子摔个四分五裂。
祁雨果然如他想的那般放下了手,看见那乍泄的春光被放下的手遮住。
玻璃渣子碎一地,祁雨赶忙出来帮忙收拾,新家的扫除工具她也不知道在哪,只能先拿几张硬纸,把玻璃渣子捡上去,免得扎人。
路离也随着祁雨的动作蹲了下来,伸手处理那些玻璃渣。
在祁雨注意不到的地方,路离的指腹紧紧贴着玻璃碎片的边缘,直到划出一个明显的口子。
酒瓶砸脑袋都没喊一声的路离少爷因为玻璃划伤,痛出声了,嘶~
祁雨见人受伤,连忙下意识的握住那只手,拉到嘴边轻轻的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