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而陆概和她,也不约而同消失在座位上。
穆望归不避讳生理欲望,她的吻似某种凶猛的兽类,能够尝到灼热且腥甜的滋味。此刻我非常讨厌自己良好的视力,能够看到我哥血红的耳朵,和她进出陆概口腔湿腻粉红的舌头。
来迅速长大了几岁。
爸,我肚子疼,想去洗手间。我侧过身,征求父亲的意见,得到父亲的同意后,弯着腰,离开了座席。
咳咳陆概并不擅长吸烟,被呛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呵穆望归瞧见他的狼狈,嘴里漏出句轻笑,不会抽烟就别装行家。她夺走我哥手中的烟,扔在地下,抬脚碾过,女士香烟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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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是打火机的开关声,扶手打理得很干净,我搭在上头,二楼转角处站着两个身量相似的人。穆望归手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半透明的烟雾从她浅樱花色的嘴唇飘出,笼罩那张憔悴得有些明显的面容。
晚上,要来我家吗?我哥陆概将手里的打火机放进口袋,问。
安静到窒息的一段时间后,他们暂时分离了,穆望归手爬上我哥的耳垂,捏住,用力揉搓:好乖。
陆概站在另一边,他们没有沟通,但对视了一眼。穆望归很快遮下眼,其他人和我,不值得她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残余的烟雾趁机逸上,穆望归修长的手臂缠着陆概还未张开的肩膀。十五岁时,她和我哥接吻,尚且不需要踮脚。
哀乐停下,真正的追悼会开始了。
她摘下陆概的银框眼镜,重新吻上去。这两个字对于我哥来说,是吗啡,也是海洛因。
不去了,我要陪妈和姥爷吃晚饭。穆望归夹着烟的手放下,陆概走近一步,从她的指缝中窃走烟,就着穆望归的唇印,深深吸了一口。
他现在开心得不行,不然,他不会抱穆望归抱得那么紧。
追悼会在三楼,卫生间在楼梯边,我并没有进去,放轻脚步,走到楼梯口。除去我轻到不能觉察的步伐,楼梯间还有人低语的话音。
三楼和二楼的中间有扇一人高的窗户,阳光从那折射,只能照到他们的膝盖,我站得脚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