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他的衣襟埋在他怀里,露出一个漆黑的发顶,也就没有看见他眼里渐渐展露的恶。不过一会儿,他又去摸她的腿间,感受到她的情动后诱惑她:“亚云自己脱吧。”
等她完全露在空气中时,他又抱着她站起来,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大力地拍她的臀,要她自己夹紧他的腰,在屋里走动着抽插起来。看她双手环在自己颈间很快就绞紧着呜咽着向他求饶:“雄哥带我走。”
混乱过后,他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赵青云,知道这笔烂账以后是算不清了。收拾好一室的狼藉,他拿起钥匙出了门准备叫东星的人回来开会。处理洪兴的事要加快速度,才能早日从泥沼中脱身。
等他开完会已是深夜,不得不应酬了社团里的老东西几杯才脱身出来,毫不客气地把后面的事都甩给了雷耀扬,自己打上车直奔赵青云家。
她家门口的灯将暖黄的灯光洒满他身,只是紧锁的门将里外隔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站在门口发现无论怎么拧动手里的钥匙都打不开门,只是好像不太生气,平静地叫人过来。
不过一会儿几个细靓提着工具箱到了,他叮嘱他们:“不要把门搞坏了,动作要轻,不要吵醒家里的人。”
门开了又关上。
他在黑暗中潜行,不发出一丝声响地摸进她的卧室,也不去吵她,只是躺在她被子上,听她的呼吸声。赵青云身边多了一个人,猛地转醒过来,吓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他牢牢地把她锁在臂弯里,毫无气势地威胁一句:“看来东星给赵大状的钱还是太多了。钱多到没地方花,开始换锁玩了是不是?以后被我发现一次就在合同里扣一个点。”
换自己家的锁犯法吗?不犯吧?
她推开他下床,嘴里说着上厕所人却悄悄地往卧室外移动,等出了卧室的门,才敢反问他:“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请陈先生自重。”
他下了床去追赶她,她四处闪躲他伸过来抓她的手,边跑边张望着家里有没有趁手的东西可以用来防守。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里绕着沙发打转。
终于,他的耐心告罄,跨上茶几、踩着垒成一摞的杂志捏住她的肩膀,抓过她按着后背将她扑倒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她,沉默着伸手去卷她棉质的睡裙,去撕薄薄的底裤,肆意地放纵自己的凶兽去闯无人的秘境。
等她开始在自己身下喘息着呻吟,他才开口,只是却是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法律知识:“我知道私闯民宅犯法。我还知道强奸犯法,亚云,你告诉我,用这种力度干你会被判几级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