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玩扑克+惩罚剑柄自尉）(2/3)

第一轮，卡尔输了。

一直到他输满5局，才在下一轮第3次赢了亚尔曼。那一轮他们玩了很久，小王像是粘上了他们的手指，在两人手中来回了二十多次，亚尔曼刚从卡尔手中抽走小王，小王就被卡尔抽了回来，亚尔曼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把小王抽回了自己手中，循环往复。明明两人加在一起总共只剩下最后3张牌，却足足磨了十多分钟才分出胜负。

第二轮剩的牌比第一轮多，亚尔曼却赢得比第一轮轻松，他这局没碰着小王，就一路凑完了所有的对子。

“累积输3次，就要被赢的一方惩罚去做一件事，惩罚必须是一次性且输的一方有能力做到的。”

黑桃和梅花配对成功的那一刻，两人激动得抱成一团，不夹杂胜利的喜悦和失败的灰心，只是单纯地庆祝从无尽重复的地狱里解脱。]

“我想看你用镶着蓝色宝石那把剑自慰。”

亚尔曼的自恋没有影响他的牌运，第二轮发牌，遵照上一轮输者多一张牌的规律，还是卡尔27张，他自己26张。清理完对子，他剩了6张，卡尔剩了7张，小王在卡尔手上。

桌上这束蓝色小花，已经无精打采地耷拉下脑袋。

也许是因为简单的凑对子游戏比自己想象中有趣，也许是因为刚刚绝境翻盘赢了对方心情舒畅，也许只是好胜心在作祟，亚尔曼没什么反对的意向。

最后还是卡尔先输够了3次。

“那好，我可以开始考虑等会儿给你什么样的惩罚了”

卡尔在第三轮总算扳回一局。他用一个皱眉骗了对方，从他手上二选一选中了小王。这轮仿佛第一轮的逆向重演，亚尔曼眼睁睁看着对方抽走小王左边的梅花。

配对成功。

“你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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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扑克散了一桌子。

他调笑地问卡尔：“刚才的那局算吗？”

亚尔曼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为难：“去底下摘点花回来替换掉花瓶里吧。”

“算。”

“我只是让你爬了几十级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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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一来一回没花费太多时间，换好花瓶里的花，他又把亚尔曼拉回桌子上继续。

亚尔曼把扑克牌收拢在一起，似乎打算把他的惩罚作为结束。两人玩得足够尽兴，也算是个不错的收尾。

输家丝毫不气馁，趁赢家洗牌时跟对方商量增加输牌的惩罚当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