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我好奇地回过头,发现他去床头掏出了那瓶药。
“喝一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迫我灌进半瓶以上,只不过在手上点了几滴,让我舔干净。
我随着他的意去做,很快,身体便发了热,又开始不可自控地发抖,冷热交替。
暮迟摸向我的胯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不自制地情动,期待粗鲁的侵犯,胯下颤颤巍巍抬起头滴出一丝银液。
他这才进入了我,“啊。”他发出一声谓叹,打在我的背脊。
他的掌心不自控地游弋在我的身上,将我每一处的肉团起重塑。他的阴茎勾着我的情欲,他退出时我不舍地撅起企图挽留他,希望他贯入,他进入时我忍不住缴紧,让他就这么镶嵌在我体内不要再分离。
原来我平时喝了药之后都是这样的吗,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顺从的躯壳,一个懦弱的我。
我恨他怎么不给我多喝一点药,干脆直接失去理智,如往常一样在他身上发狂,再也不记得我是如何贪恋他的阴茎。现在的我太清醒,直视这自己卑劣的情欲,我恨这份清醒。
我感觉每一寸暮迟抚摸过的皮肉都烂成粘腻的腐肉,贴在我的身上使难以忍受。他是另一块巨大而丑陋的腐肉,他的每一个吻都留下粘稠的恶臭融进我的体内。他压在我身上,钻进我体内,在我的肠道里,无数渺小的腐肉又崩裂溅射在我体内,而我却沉溺于这份交媾带来的快感,期待这块腐肉带给我新的刺激。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吐了。
“呕。。。”
“昼极,”他晃了晃我,探头看到我吐了之后,拍了拍我的背,理顺我的气息,“去睡吧。“他还硬着在我体内,拔出来时刚好压倒我那块舒爽的软肉,我忍不住一抖,射在他的手上。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我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不让他拔出,蹭了蹭,把退出的哪一节吃回去。“我还要。”我擦了擦嘴角,去咬他的手臂。
我抑制不住去厌恶他,也抑制不住这时的情潮。
我讨厌暮迟,讨厌有关他的一切,包括,和他每时每刻密不可分的自己。
屋外飘了雪,冷风带着雪刮痛我的脸,但就是这份痛苦才能割裂我的精神和肉体,告诉我,至少你的精神还保持理智,虽然你的肉体无可救药地贪图他的一股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