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十二 梦3 春药doi(2/3)
"操我,呜呜呜。。。”一股冲动困在我的体内,使我浑身无力,肌肉没有节奏地乱起伏,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都不会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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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日的昏沉相对,到了夜晚我就无比清醒。
“唉。”他叹了一气,托起我的臀部,我浑身的肌肉还在没有节奏地颤抖,我明白我已经到了临界边缘。我对这药越来越有耐药性,即使我喝下满满一瓶,我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但是我的精神却还是那样的正常。这种反常的冷静使我绝望,尤其当我发现,我现在就算是依靠药物也没有勃起时。
上朝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朝堂上的人不需要我,朝堂下的人我无能为力。
新换的琉璃蝉翼窗纹即使不开窗,月光也能透过。暮迟把我搂在怀里,分我一扇月光,留自己在阴影里安睡。
暮迟烤着炭火,翻阅奏章,封后后他再也不需要我为他书允否阅了。我看着他刀背一样直的鼻梁,闪着寒光。
“干什么呢。”暮迟抓住我瘙痒的手,咬着我的后颈把我翻了过去。我又吟噎着哭了,湮湿一片枕巾。
“好。”无关紧要的事,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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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我打断他翻阅奏章的手,“嗯?”
“你最近喝太多了。”他的大手抚平我痉挛的肌肉,搂着我坐在他身上一
冬日的上宁城,我不知道的地方,又不知道会冻死多少小宫娥。
我不可控地去抓挠我的伤手,只有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才能将心里的痛苦驱逐。这种感觉就像性一样,总是会贪恋更多,贪恋更多清醒时的宁静。
暮迟的手指伸进来分开我的牙齿,把我的舌头置换成他的虎口。我舌尖的血顺着口水涂红他的手掌,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融进他体内,又流进我嘴里。
我只渴望更深的痛苦,掩盖我此时的感知,忘记精神上的自我折磨。
所有午夜梦回化为虚影在我脑海回闪,在他温暖的臂膀里触边反弹。所有回忆带着刺割开我的心口,然而,只有疼痛能将我从无边的自我厌恶中剔除,使我获得片刻宁静。
在窗边卧榻午睡合眼前,我又想起了魏贵人,如果我不将她挪去温泉行宫有个自保的手段,大抵她会一直在雪中等我吧。
白昼的我,是昏沉着易玩弄,午夜的我,是清醒着不可控。我所有的懦弱和失败涌上心头难以自拔。摸向床头,掏出那个小药瓶,仰头全灌了进去,我只想醉生梦死失去神智。
暮迟直视前方,未发一言,和我回到了寝殿。
我求他,“我不想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