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调笑,停下拍打,伸手摸了一把舒三的女穴,淫水太多都可以牵出银丝,略带薄茧的手指甚至可以掐弄两把阴蒂又引得一股热流涌出。阎良本来就对舒三有异样的心思,现在父亲死了他照顾小爹也是情理之中,原本的惩罚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戏。
舒三羞窘,双性人的身体敏感又容易受刺激,他感受到小腹下闫肃的肉棒温度越来越高,戳在他小腹上硬的发疼,逼穴早就忍不住的流出淫水,丧偶几个月的他守着寡身下又被继子用贞操带锁的严实,现在一旦开闸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人操进去。
但是面前的人是他看着长大的继子,被人抓包之后羞耻的也顾不上屁股疼痛,挣扎着就要起身躲开人的触碰。
舒三的挣扎在闫肃的手里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轻松一只手就按住了人躁动的身体。四指并齐拍打在舒三的女穴上威胁:“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打这里了。”
一句话轻松的吓得舒三不敢乱动,他的丈夫性格温和,从来不会过多为难他,更不用说责打他的私处,娇生惯养的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疼痛。
“考虑好你的解释了吗?“闫肃没有继续动手责打,手却停留在舒三的臀缝间,不停地揉搓阴蒂,按压掐拧颇有技巧性的挑逗,舒三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他大半天裤管。
“嗯...停下...阿肃...嗯啊~~”舒三快要被逼疯,双手也被闫肃捏在背后只能稍稍握拳来对抗身下强烈的快感。
闫肃却偏不给他痛快,按压着阴蒂看他快要高潮时又生生停止,继续开始责打他已经红肿的屁股。
“疼...呜呜....别打...阿肃..."
闫肃没有听到合理的解释完全不留情面,抽打或是玩穴交替折磨,舒三一直在疼痛和快感中翻腾,却始终得不到解脱,最终还是告诉了闫肃实情。
闫肃的生身父亲在他小时候就病逝了,直到后来他稍微大了点,阎父才又娶了个新的双性进门。
闫肃对这事儿本来没有什么反应,却偏偏受不了新的小爹无微不至的照顾,每天嘘寒问暖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事实妥帖,完全不像是一个没有生父孩子的生活状态。闫肃也以为他对舒三的感情仅仅止步于对于长辈的情感,一家和乐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