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幢小楼是秦衡的外婆留给他的,他不经常回来,平时都交给外婆的闺蜜赵奶奶打理,所以即使他一年之中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这里也被照料得很好。
花圃菊花开得热闹,黄色石蒜花迎风招展,院墙上攀附的川砂仁挂满一串串小果实。
秦衡把车子停进院子,随后打开家门。
家中地砖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客厅沙发茶几罩着防尘罩,花色是赵奶奶选的碎花图案。
他把行李箱放在楼梯口,去厨房里烧了一壶开水。
打开冰箱,里面被食材塞得满满当当,应该是赵奶奶一大早为他准备的。
他会在这幢房子里度过一周时间,在这期间他不会出门,这些食物就是他接下来一周的伙食。
秦衡揭了防尘罩,又将行李搬上楼,衣服整理好放进衣柜,随后才下楼来。
他先给自己做了一餐丰富的午餐,衣物洗好后晾晒在院子里。饭后在院子里散步,天色将将黑尽,他就将所有门窗关严实。
随后随后又给自己泡了一杯浓香的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一边喝着咖啡看着天空中月明星稀,一边静静等待发情正式来临。
一支针剂能够维持十二个小时,夜里七点左右,那种感觉便来了。
秦衡深吸一口气,起身回厨房洗净杯子里的咖啡残渣,准备上楼去。
“哥哥,你在家吗?”
忽然,院外传来喊声。
不是赵奶奶,而是那个让他头痛的虞致维。
秦衡不会去给他开门,更不会应答他,而是藏身于厨房门后,虞致维喊几声没回应,应该就会自己回去了。
“哥哥?”
“秦衡哥哥!”
果然,虞致维在外面喊了七八声后,就没有了声音。
秦衡松了口气,不敢开灯,摸着楼梯上楼。
卧室里开了床头灯,他开门进入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宽松睡衣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