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地撇了辟芷一眼,“刚好贺他新得娇妻。”
老头乐道:“那敢情好。”
辟芷拿着手里的绣球正不知道怎么办,听见温玉章的话,恼道:“你再这样说,我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出门了。”
“可是我让你接的绣球?”温玉章笑着问,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一片金叶递给老头,“谢谢您,我拿这一盏就好。”
“玉章,”辟芷看他分明是不高兴了,挨过来握着他的手,解释道:“我哪里知道是个绣球。”
“不知道是什么你就敢接?”
辟芷再后知后觉,这会也明白他这是吃醋了,又想哄他又想打趣他,还未说话,那万姑娘已经走到近前,朝辟芷行了一礼,娇羞道:“见过相公。”
辟芷:“”完了完了,娘子哄不好了。
他拉着温玉章小声道:“我没应啊,你别吃醋。要不咱们回去?”他作势就要平地起狂风,卷着自家小娘子跑路。
“不回去。”温玉章见不得旁人惦记辟芷,这一回去,还不知道招人念到什么时候。他从辟芷手里接过绣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等会你别说话。”
辟芷点头。
温玉章朝万姑娘笑道:“拙夫今年五十有三,小儿子都比你大了,万姑娘慎言。”
万姑娘岂肯罢休:“这无妨,既然接了我的绣球,我也就认了。”
“若是我说不许呢。”
万姑娘抬头去看辟芷,见他鬓边果然有白发,可又舍不得他的皮相,刻意放柔了声音,委屈求全:“我嫁过去也只做平妻,肯定会敬重你。再说这种事自然他说的才算,你不许有什么用。”
辟芷要说话,又想起温玉章的嘱咐,只是沉默。
温玉章眉眼弯弯,也不恼,慢悠悠地说:“我自然是说得不算,可若他要变心,横竖我也活不得,就杀了他再自杀,让儿子把我们埋在一起罢了。”
“你!”万姑娘脸色有些白。
温玉章依然笑着:“姑娘不用怕,我们自家的事,绝不会牵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