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傅怀霄正色道:“我昨晚明明听见了响声,但最后又睡了过去。要是我醒来,就不会是这种局面了。”他看了看学弟被衣领遮住的后颈,垂下眼帘。
齐归宁没想到他这么想,连忙道:”别,怀哥,深夜睡熟了谁能起得来,而且那个变态捂住了我的嘴。再说了,我都打不过他,”他说着,让傅怀霄看了看自己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打趣道,“你要是起来,我不还得分心保护你哈?”
傅怀霄神色顿时有些无奈,挑起眉:“我这么弱不禁风?”
齐归宁偏头看他,傅怀霄皮肤温润细腻,太阳底下冷玉一样生光,垂目笑时,眼角微翘,五官如同被软毫笔勾描过,像一件精美绝伦的瓷器。
“明显没有我能打耐摔的样子,”齐归宁跟他开玩笑,“下次练拳击时,叫你一起。”
傅怀霄看向他:“说话算话。”
齐归宁应了一声,思路又转回昨天晚上,终于想到整件事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怀哥,我之前没来得及说,昨晚那个人是个男的,他怎么进来的,而且他到底想干嘛?”
傅怀霄似乎也没想到,思考半晌才道:“男性反而更容易进入寝室楼。我们楼下换了人脸解锁装置,门一旦打开,不会自动合上。傍晚下课或者图书馆关门那一段时间,人流量大,他完全可以和别人一起混入寝室楼。”
齐归宁神色仍然不松:“我还是没想明白。进了楼,大多是贪财,他......”他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怒火滔天,语气也冲了起来,“他图什么啊?”
傅怀霄转头看他,微微皱眉:“早上太急,刚刚你提起,我想到一点要问你。”他神色不变,语气却严肃起来,“他做到哪一步?”
“什么?”齐归宁一开始没明白,突然醒过神来,瞬间头顶就炸了,“没有,就摸了我。”
一提这事就内心燥烦,火大又恶心,但面对傅怀霄,他只是用力抿了抿唇,低声道:“你放心,要是有别的什么,我不会这么大意。”
傅怀霄仍是不太赞同:“万事要小心。你确定吗?”
齐归宁忽然想起,最后他可是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情......只是早上起来,浑身没有奇异的感觉,他就自认为没有什么。的确有些过于粗神经了,下意识没把这事认定为恶性事件。认真一想,整件事恐怖的令人起鸡皮疙瘩,这人究竟是谁?他怎么进的寝室楼,又怎么进的寝室?下一次万一这人突发奇想,要干一些更糟糕的事怎么办?
他一拳捶到身旁的墙壁上,停下脚步:“我最后晕过去了。”
傅怀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时,齐归宁竟有一瞬间心生怵意,随即更深的情绪浮上心头:“是我大意了。”
傅怀霄面沉如水:“先回寝室,我帮你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