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自三年前叶淮打烂了他的屁股,便讨着叶淮的宠。每每二人交易,梁博越是挨打便越是舒适。叶淮常常自嘲,说是自己伺候他。
上一世,梁博随着三皇子从龙伴驾,平步青云。
二人再没有见过。
三皇兄弑君夺位以后,其他皇子死的死囚的囚,唯有他做了个富贵王爷,谋反不成被三皇兄几次责罚打压得没了心思,甘心俯首称臣。
皇兄并未计较幼时之事,待他也算宽仁。不知这中间,有没有梁博的功劳?
“殿下怎么了?”梁博见他默然不语,有些疑惑,微微喘着道:“您就是不喜,我也不能让你再被奸人害了”
“我知道,上次你要查梁安,我出言不逊。是我过分了。”叶淮用手捅进他穴里,轻声说:“公公恕罪,我再不敢不听您的意思了。”
“唔啊啊啊嗯”梁博忍不住浪叫起来。眼尾泛红,颤颤的握着他的手指尖:“殿下这么说奴奴受不起唔啊奴啊啊啊您轻点”
叶淮又去玩他的玉茎,前后夹击之下,梁博哭叫不止:“殿下殿下奴奴再不敢多嘴了殿下!”]
“我有时候常常觉得”叶淮看着他面上的红润,忍不住想到了他谋反被擒那一天。
那一天,梁博宣读圣旨,说陛下梁博掌掴他屁股两个时辰。
叶淮被梁博打得哀声求饶。像条狗一样狼狈地伏在门边向新皇俯首称臣。
新皇看他狼狈,饶过了他。
梁博漠然从他身旁走过,看也没看一眼。
现在想来新帝的手段,对上他的时候,好像都特别的奇怪。
倒是确确实实让人生畏。
“觉得什么?”梁博轻笑着看他:“殿下莫怕。有我在。”
更奇怪了。
叶淮皱了一下眉头,拿热茶给他擦净了穴,道:“随我去看看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