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以后也要和夫君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宋凛温柔地看着自己同样思念了十年的小美人,轻轻地点头:“在宋府住下吧。”
宋府上下很快就意识到家里多了个漂亮的美人。
大人每日伴着他,十分宠幸,也十分上心。
主母曾大度地提出将他纳为妾室,大人直接一句“不必用这些虚名锁着他”便驳了回去。
下人们惊异于美人的美貌,却也暗暗想着没名没份,等他色衰,大人何时会弃了他。
转眼又是五六年过去,美人像是不会变老,还是刚来府上那副少年模样。大人却已年近不惑,操劳政务,乌发上生了几根不易察觉的华发。下人们便时常见到小美人追着大人,要给他拔白头发。
大人便满府跑着,嘴里一边斥着“成何体统”一边被小美人抓到,宠溺地由着他抓住白发,一下子连着黑发一起拽下几根来。
小美人就没心没肺地道着歉:“弄疼夫君了……”
大人是从来不舍得生他气的,恨不得宠到天上去。这五六年,几乎没有再去过发妻的院中。
说来也奇怪,大人这般宠着他,他也没有为大人生下一子半女。下人时常搞不清那美人的性别,生的雌雄莫辨,总之是极美的,这样的美人,却生不出孩子,也是个遗憾之事……
闲时,小狐狸时常去宋凛妻子的院中。
锦兰是个善良又不争抢的女人,她本就是宋凛从冤狱里救出,能做他妻子已是用尽毕生运气,她对宋凛满是感激,哪怕他不来自己院中,也生不出半点怨恨,只是有时看着缺乏父亲陪伴的儿子,会有些惆怅。
“细心些,刺绣很耗费耐心的……”锦兰含着笑,指导白安绣一幅鸳鸯图。
“姐姐,好难啊。姐姐手真巧,夫君衣裳上的图样都漂亮极了,睡袍上那个鸳鸯绣的像真的一样……”
锦兰摇摇头,她知眼前美人心思单纯,并非有意说给她听,心里还是一酸:“勤练习,就会绣好了……”
美人仔细地戳着绢面,笑颜绽开:“姐姐你看,我这绣的不像鸳鸯,像个鸡哈哈……”
锦兰看着他笑,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难怪夫君喜欢他,生得这般美,自己都喜欢。
“吃些茶点吧……别饿着了……”贤惠的妻子不知他年纪,看着年轻,也就把他当小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