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训练而成,一定是思宁想到用它通知我。本来我也有一只,只不过这次走得太急没带上。”
公孙冬轩看着田玉言满是惋惜地抚摸着手中的信鸽,心道:玉言跟莫姑娘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不经意间,她又吃起莫思宁的醋。
于是,田玉言与公孙冬轩便向着向西城前进。
这段逃难的日子,田玉言他们过得真不容易。为了躲开追兵,既是抄小道,又是攀山越岭。
田玉言还好,这些苦她还受得了,只是公孙冬轩就惨。
从小生活在温室之中的的公孙冬轩,哪能受得了。只是她性子很倔,怎么苦都不吭一声。
田玉言当然什么都了解,为了不让公孙冬轩那么辛苦,变着样说服公孙冬轩,好让她休息。
多日的不懈努力,田玉言她们终于到了向西城的郊外,就差一点就可以见到田玉林他们。
可是天公不作美,追兵也到了。
五个士兵见到田玉言和公孙冬轩她们便不由分说冲过来。
田玉言见状,立刻拉上公孙冬轩就跑。
说实在,若田玉言独自一人还可以成功逃走。奈何现在还有个公孙冬轩,当然跑不过那五个士兵。
不一会儿,五个士兵就追上来,围住田玉言她们。
为首的士兵道:“男的是钦犯,杀无赦,女的活捉回去有赏。”
其他士兵一听命令,便向田玉言砍来。
幸好田玉言有武功,轻易避开。三两下功夫就打到了三个。
可有一个士兵抽了空,拉住公孙冬轩,就要带走她。
“放手,放开我。”公孙冬轩挣扎道。
田玉言闻言,立刻来到公孙冬轩的跟前,踢开了士兵,拉过公孙冬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