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滚,弹动,从狭窄的单人床上跌落在地上。
忌惮被听到被发现,他发出低哑的啊啊,但身体已经失控扭动的像离水将死的鱼。
文霆抚摸着抽打到楚颜的皮带,冷硬的神经开始发烫兴奋。
过了五六分钟,文霆剥开紧紧蜷缩但终于安静下来的人。
楚颜的眼神有些涣散了,身体本能的想缩回去,又被蛮力拉伸开。
在那原本安静隐秘的地方,一边的花唇上出现了一道高高的肿痕,斜斜的划过,在尾梢擦过另一半花唇,以致在花的最底端,肿胀的两瓣挤压着花心从中凸起了一些。
文霆的手臂从瘫倒在地的楚颜腋下穿过,当他想将他架起,却被楚颜的手抓住了肩头。
文霆回头看着楚颜,他红红的眼睛虚弱的望着他,眼角微微耷下,即使楚颜什么也不说,他也知道这个人在向他求饶。
“想停止吗?停的话你说出来就好了。”
他重新把默默的,连哭泣的声音都在尽力压制的楚颜重新抱回床上,让他的腿展开,握着他的手腕,指引着去按住楚颜自己的腿,成为施虐者的帮凶。
第二下毫无怜惜的挥下。
楚颜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仿佛自发在向隐忍的主人求救大叫。
文霆没有再让楚颜的身体有自救并拢的机会,他抓住了他的脚踝,看着他无法承受的呜咽,扭动身体,手指抓住被单,脖颈向上拱起,为了转移下身的疼痛而用后背使劲摩擦着床单。花唇被皮带挤压凌虐,惊恐的花穴冒出了汁液,哭泣着从肿起的花缝中淅沥流下。
因为肿胀的加重,仿佛花朵的绽放,蕊心从张开的花缝中探出了头,带着潋滟的水光颤栗,脆弱而淫荡。
“又湿又烂的洞都帮你打开了,小颜,真期待你的表演,”文霆暂且收起皮带,恶意的用手指刮了一下挺立的阴蒂,看着它得到轻微的刺激就颤抖的仿佛遭受狂风肆虐。
这大概是世上最凄惨的自慰过程。
肿的凸起的花穴,连触碰也会引起剧烈疼痛。
楚颜背靠着床背,对着站在床尾观看的恶徒,呈现羞耻的隐秘,他不得不用颤抖的手指,反复抚摸着充血的花蒂,摧残着它流出更多的汁,淌到了床上为手术病人准备的棉尿垫上。
持续的刺激,也没能掩盖疼痛这种性快感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