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七夕(群像) 大概目前出场过的非路人都会有n(*≧▽≦*)n(4/4)

初到朔北时,生长于江淮的他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水,奈何北境军队军风彪悍,自己又是朝廷派来的人,不受待见实属常态。以碗论的烧刀子,直呛的自己咳嗽不已。

“将军,这是今年藏剑山庄送来的。”士兵将军需数额和样品呈给中军帐中坐在沙盘前的人,一身玄甲滴水不露地将他罩在其中,整个人仿佛一柄长刀,毅然不动地自带着边境的血腥气,他几乎于无地做了个点头的动作,伸手检查了军需,他扯起个淡淡冷笑,不只是自嘲还是不屑。

他任由思绪飘散忆回往昔,江南已经入了秋,却不知朔北如今是何情景。他弃了小巧的白玉酒杯,直接拿起酒壶,对月举杯,敬天地,饮尽一壶辛辣冷冽。

不愧是富可敌国的藏剑送来的东西,“没问题。”罢了挥手示意人下去,又忽然叫住人,询问,“外面何事如此喧闹。”

来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将军忘了,今日已经七月初七了,姐儿个们晚上打算起篝火,”说着哑了声,慌忙解释:“您军事繁忙,下面人就给副统领报备了。”

燕煜一愣,七夕了啊。压抑着眼中苦涩,挥退来人:“去吧。”

朔青放下酒壶,将青玉流置于膝上,十指轻拨,指尖流泻出简单不过的小曲。

他回到屏风后他的休憩处,褪去玄甲,将军的玄甲制式改了几次,他依旧穿着最老的那套。

——“你弹的这是什么,倒是好听?”

——“良宵吟。”

——“天寒地冻,琴弦冷硬,莫再摸着了,冻伤怎得好?”

——“良辰美景,应以曲相贺。”

——“哈哈,军师,我可听不懂你们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你只需知晓,你是独一个听我弹奏青玉流的人便可。”

桌边同他琴中剑放在一起的,是他常簪的那只桃花簪,非什么名贵玉质,甚至还不如他手边那套酒器,但簪玉映着月色温润细腻,泛着常年被把玩使用的润泽,可见是被精心爱护着的物件。

他放好玄甲,习惯性得摸了摸着紧贴里衣放置着的一个旧荷包,上面的莲花绣纹略微褪了色,显露着被常年抚摸的痕迹,但除此之外荷包被保护的极好,可见它主人对它的爱护。

——“军师,今日是七夕节,你看我连个礼物都没得收,军师可否可怜可怜我?”

——“你且拿去,在我们江南,到了七夕女子总是要给心上人送这个玩意儿,我没练过女红,这是我姊姊予我的,你将就拿着罢。”

——“有来有往才好,我看军师喜爱桃花,桃花簪配军师也不辜负。”

朔青唇边习惯性的勾起笑,拿起一旁的酒坛,就着酒坛灌向自己,仰头灌下,北境最爱的烧刀子,冷酒入喉,凉透了他的胃肺,却烧得他心脏生痛,“着实够烈。”

燕煜仔细将荷包收好,从一明显带着江南精细的木箱里取出一套酒器,每年今日他都会拿出这套旧物,将两个酒杯分别桌案上,隔水温着酒,那人初来时受不住朔北的苦寒,便托人从江南带来的酒水,温着给他也可以暖暖身子。

倒了女儿红进酒壶,这是最后一坛了。

燕煜将自己面前小盅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看着对面空位笑道,“再不喝就要凉了。”

他又给自己斟了杯酒,举杯邀星河坠入杯中,一饮而尽,看向对面位打趣,“还是我江南的酒好啊。”

——“啧,喝着和水一般。”

朔青隔空摸着对面人总是带着痞笑的面庞,笑了,眼中朦胧似雾,倒是醉了才能见到你。

燕煜给对面人和自己又各倒了一杯清酒,他闭着眼抚摸那手中酒器,温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皮肤,“江南可入了秋,你身子不好该多添衣物。”

——数年不见,北境战况可好,你们可寻到了新的参谋?

“朔公子,你醉了。”

——每年让藏剑送来的军需,可是你还记得我?这些年你,在藏剑过得可好?

“将军,副统领派我来问,您可要参加篝火宴会?”

——可还是不顾惜自己?

“我没醉。”

朔青瘫卧在地上,我多久没见过你了,让我醉吧。

——他待你可好?

“不了,下去吧。”

燕煜惨笑,阖眸掩住难以抑制的苦痛,总会比我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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