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也不至于,这小鬼还知道担心我这个叔叔生没生气,也算他的确是有几分“孝心”,我回了他一声,“没有。”
外面沉默了片刻,很快就听见安安执拗的声音:“那你让我进来看看,我才知道你是真没生气还是假没生气。”
我早就领教过这小鬼磨人的功夫,也没跟他多废话什么,把裤子拉上来一点,把门艰难的开了一条缝,从缝里对他扯了扯嘴角,说:“我没生气。”
谁知道这小鬼立马扒着门缝侧着身子像一条滑泥鳅一样挤了进来,反手就关上卫生间单薄的门,得意洋洋的望着我笑:“叔叔真的要尿尿吗?”
我看到他眼睛里冒出的邪火,几乎是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但还是端着架子,不徐不疾的反问他:“怎么?我已经老到上个厕所还需要你这个‘儿子’看护的份上了吗?”
安安无辜的眨了眨眼,几乎是跟我面贴面的挤在一起,他的手放上我的腰间,一边拉开了我的西裤拉链,一边压低了声音撒娇道:“你不老,是我想尽尽孝心,多孝顺孝顺一下你嘛!”
花言巧语的小嘴很快就贴上了我抿住的嘴唇,灵活的舌尖就像他灵巧的手指一样,轻轻松松的撬开我的牙关,欲擒故纵的游弋在我的口腔里,我一把握住他柔韧的细腰,手掌在那两团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住的翘臀上揉捏着,少年喉咙里发出几声甜蜜的哼吟,很快就又被淹没在这个无声而绵长的湿吻里。
安安一边深深地吻住我的嘴唇,一边十指飞快的帮我打着手枪。
伴随着绿皮火车“轰隆隆”的声音,我们叔侄二人挤在这个狭小到快要站不开的空间里做着最亲密也是最禁忌的事情,等到我在安安细嫩的掌心里射出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又被人撞了撞,外面传来男人粗声粗气的骂声:“他妈的上个厕所要半个小时吗?掉厕所里去了?”
安安欲求不满的冲我摊开手掌心,就像捧着一滩粘稠的牛奶一样,我合住他的手掌,拉上裤子,说:“乖,回去再继续。”
他双眼一亮,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拿起一旁的抽纸随意的揩了一下手掌里的精液,然后一下子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