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那么回事儿。那徐徽澜结亲退位后,她弟就顶上来了,那与男子对剑他自是不会疼惜的裴之凝还以为今儿就是他等着的那一天了,和徐家有个了结,他看徐徽澜那天天练剑的样还想着是人家奉道,也和渊恒派长老所说要为自家爹出气呢。那这么一来都是些啥啊,徐徽澜继续守着徐家这重男轻女的规矩也没奉道,那徐家自己就更别提知不知道他俩今儿这事儿了,唯一真的就是他被人家给当作收拾弟弟的剑给使了呗-一半愧疚都转成对于女人心之狠毒的佩服。
裴之凝再端详着那抹信封上的红就把它给放进腰间了这还有别的事儿没了完呢,他活动活动筋骨-这背上一道确实让他有点儿不太舒服,但也不能等回去路上晚了给人占了便宜才开打吧。
“要是这儿真有屋子,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句梁上君子呢?青囊坊的这位姑娘?”不用挑他这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调,这青囊坊确实如此。传开山鼻祖是一位被男人伤了心的唐门长老之女,后为报复负心汉犯了唐门之绝不下毒的禁忌将那杀人的银针沁了毒结果可想而知,被赶出唐门,随后自立门户青囊坊,只收女子,且还一天到晚传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负心的白眼狼儿,那穿的衣服也自是中性。
因此外界的人都称其为俗家小尼姑庵-也不算一辈子不能成亲只是青囊坊的武器为针扇,每一处扇架顶上都有那藏的好好的机关针,该出手时每处扇架底一动,要它哪里尖它就哪里尖。这针里面还装有那细细的毒针,这其中毒性最强的一针就是对想要嫁人的坊中女子来说最为重要了的-定魂针。
此针每位坊中女子一生只配一根触动机关后无法像其他的毒针般二次装回,如若在打斗中射出就表明此生再也不会嫁予他人,一辈子只能留在坊中修习扇术-其实从这名字应该就能知晓这毒性有多强了,魂当场都在那定着了,饶是阎罗王来了也带不走。所以其一,算是青囊坊对于射出此针女子的保护了,仇家找上来,师门还可以给你兜着;其二,以杀死心爱之人表明非君不嫁的雄雄爱意。那到底是如何才算应了规矩嫁人呢?简单,在师父允许之后即可取出在手帕上绣上心上人的名字-某种与苗疆情蛊般的震慑。当然,允许的前提是不简单的,经过一串外貌,品性,家财的考核后还要求那位在如此扇针下能过自己十招,自是不能相让的。要是被发现了,就先召集坊中女子来好好唾弃这位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下贱货,再然后逐出师门。逐出师门后也还是不能应允那二人在一起,不然就把那一对苦命鸳鸯给全杀了关于这一点,裴之凝实在无法理解,这跟狗拿耗子有什么分别?
罢,罢,狗拿耗子又如何,人家青囊坊可是名门大家-前三十年左右携带毒之针扇助朝廷获了边关大胜,自此从旁门左道进成了名门大家,但在武林大会与人切磋时还是不能用其毒针。
毒这东西,本就是一下三滥的玩意儿。,
“小裴庄主可别自己当惯了,就把这等名头随随便便安在别人身上了。”
裴之凝闻言便眯了眯眼睛这人脚踩在树上的声音倒是极轻,比上回跟踪他的杀客还要厉害那也难怪徐徽澜没有发现,不然她绝不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来,就连他裴之凝自己都要稍稍聚起精神细听-也是,毕竟师出唐门。
“那这位姑娘如是说,怎么还不露面出来见见我这无德之人?我从与徽澜说头句话开始,姑娘应就在那了,莫非真是看我俩演戏找乐子呢?还是说,君子衣裳穿多了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