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精液被吐掉了,但她鼻间和口腔里还是有浓厚的咸腥味,缓了缓,她面带歉意地看向沈时元。
“爸爸……”
沈时元黑着脸,动也不动。半晌,张口说:“刚才不是显得挺能吗?”
“人家是第一次。”
“我在想,是操到你明天走不了路好,还是就这么离开一个月不理你好,嗯?”
魏皎跪姿搂住沈时元的腰,手轻轻捧着瘫软的小弟弟亲,像骑士亲吻女王的手。
“爸爸不要不理我。”
沈时元抬起一只脚,大拇指转着圈钻进小穴,在小穴里又踩又碾。
魏皎吃痛地弓起身子,看起来像在给沈时元磕头。
“你这小骚逼这么欠操,干得你爽上天不是便宜你?”
“爸爸,呀——!”
沈时元的脚在花核与肉缝之间发狠地上下摩擦,魏皎被他干得都没力气了。
“叫点好听的。”
“啊啊……呜……爸爸好会玩,爸爸的脚把女儿操到腿软。”
“真的是便宜你个骚货。”沈时元边骂边大步迈出浴缸,提小鸡似的把两腿脱力的魏皎拎出来,轻而易举扛上肩。
魏皎脑袋朝后,于是沈时元一边扛着她在卧室里转悠,手指一边抽插小穴。
脑袋朝下大脑充血的状态让魏皎特别兴奋,下面的淫水都滴成长丝落到地上,沈时元手指只怼着G点攻击,魏皎觉得脑子里噼里啪啦在开烟火大会,十几下戳击后,魏皎小穴里的水和尿道的潮吹一齐喷出,地毯上湿哒哒一片。
高潮一来,最后一点羞耻心都忘到脑后了。
“啊啊啊啊爸爸好厉害,爸爸要把我操昏过去了。”
“啪”一声巨大的脆响,沈时元在魏皎屁股上留下个大手印子,呵斥道:“不许昏!我为你准备的玩具礼包你还没用上呢。我要听你个骚货嗓子叫哑,你叫床的声音跟你馒头逼一样骚你知道吗?”
“呜呜呜爸爸不让昏就不昏,爸爸快点用肉棒操我。”
沈时元把她扔到床上,准备去收纳柜里拿玩具,那里头可是好多好玩意,魏皎明天指定下不来床。
魏皎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平躺在床上,两腿因为高潮张得大大的,小穴抽搐着,她潮红的脸对着他,娇滴滴地叫:
“别走……”
突然,沈时元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