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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缙起来，一个晚上疯狂交易买进卖出几十手：“手续费不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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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种干黑道的，自己没原则，却很欣赏这种明明很需要钱，但有原则话又少的人。

谢缙当时在帮谢缙的舅舅操盘，洗钱。自然，那些事情，后来檀宁也有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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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点小钱，真可惜。”他们大可以把檀宁直接一顿揍，揍到进医院里就好了，但是他们没有。

了？”

谢缙看着他那有些泛红的眼睛，不是睡眠不足，而是兴奋：“喂！钱还你了，叁倍。”

这一次，檀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喝了。

檀宁人生里的第一双皮鞋是菲拉格慕，那牌子的名字也是檀宁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一年的家教，只是来观察檀宁的。

谢缙送檀宁出门时，给了他一个信封：“我舅舅给你的补习费。”

檀宁收下了。

厚厚一沓。

谢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看这家伙很顺眼，哪怕他一开始的时候出手揍了这家伙。

轮到檀宁在那张沙发上躺下，很顺手地拿过他茶几上的杂志翻着，吹着口哨。

那天开始，檀宁不再是穿着烂帆布鞋，在球场上，运球上篮的少年了，他已经半只脚跨入成年男人的亚马逊森林。

当谢缙跟着他，在洗手间里撕下他的“代写作业”广告纸时，轻轻一笑——“只是为了这点小钱吗？为挣点小钱而混进酒吧，观察踩点？”

檀宁当了谢缙侄子一整年的家教，进进出出谢缙舅舅家旗下酒店跑腿，他看了很多，经手很多，但跟个哑巴似的，一句也不说，一句也不问，不是他的，一分也不拿。

“和你前一阵子的失业金，明天开始，你有新的工作了。”

没见过世面的檀宁异常认真地翻了一页，大概是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般尤物。

那天，檀宁在谢缙家吃饭，为他庆祝生日，但没有人提“生日”两个字。

谢缙听到口哨声停止的时候，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他以为檀宁睡着了，没想到，他只是看杂志看呆住了，顺便一说，那本杂志是大名鼎鼎的《pyboy》。

他们甚至拿了自家产业的地图圈，预测他下一次会去哪家，果然，很快，就在酒吧里看到这家伙。

再后来，檀宁终于不会在盯盘时睡着。

谢缙起身，去为他再倒一杯威士忌。

檀宁还没毕业，已经很习惯，穿着西装皮鞋，为谢家做事。

“嗯。”檀宁应着，乖乖帮谢缙干活。

那时檀宁出入舅舅旗下夜店，从来不喝酒。

是檀宁生日那天，谢缙妈妈送的：“这个很适合你。”

甚至有次半夜把谢缙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