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2/4)

还有谁想抓他?我的视线转移到人群中,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只见花房的玻璃裂了不少,里面的盆栽花植一片狼藉,通往内宅的路上,满是废纸传单,我拾起一张来看,写的是“欠债还钱”,另带一些恶毒的诅咒。

; 我一脸错愕,眼睁睁看着顾鸣章挤上了火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鸣章走了,接下来的路,无论是黑是白,我都要自己走到底。

“我爸妈在哪?你告诉我!”气上心头,我感到一阵眩晕,撑着身子继续问道。

“爸,妈,你们在哪?还好吗?”我焦急地呼喊着,却见内宅似乎没有受到过分的洗劫,除了一些破碎的花瓶古董,其他东西都好好的。

“王管家?赵妈?”我叫不来人。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爸犯了心脏病,我我不知道他在哪。”突然停下来,我喘地不行。

才一到门口,我就感到不对劲,家里的大门怎么敞开着,难道进了贼?

一下发生这么多事,我没法冷静,也做不到冷静。没有方向,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就连询问病号楼都给忘了。

上回离家还好好的,怎么半个月功夫下来,就变成了这样?

真的会后悔吗?我不知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我握紧双拳,就差揪住赵妈的衣服问话了。

赵妈听见了我的声音,哭哭啼啼地向我走来,“小姐,小姐你不该回来的。”

为了确认一些事,我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回了宋公馆。

这是一间称得上大通铺的病房,八张病床满满当当地挤在很小的空间里,病人们或躺或坐,显得那样苍白而又无助,而由于没有隔帘,他们的家属们站在仅有的空隙里

“我也去,赵妈你守着家”我顾不了其他,交待赵妈把门关好,连走带跑地冲去医院。

我急匆匆地冲进家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火车的汽笛声已经响起,警察们却硬要上车检查,几番争吵下来,仍是没有一个结果。

赵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我只能依稀知道,这一切与魏岩脱不了关系。

又上上下下找了一圈,我终于看到了静躺在普通病房里的宋伯韬。

事已至此,我只能祝顾鸣章一路顺风了。

“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前面可没有路了。”护士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你去七楼吧,应该在那里。”护士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在医院,老爷老爷把魏岩扫地出门,一动气又犯了病,王管家背着他去找大夫,夫人也跟着一起。”赵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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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魏岩,魏岩他是白眼狼”赵妈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是清帮的走狗宋家这下不仅没了纱厂面粉厂,怕是连这宅子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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