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姐姐的视角可跳过不看不影响剧情】(2/3)

它原本只是模特动态的点缀之一，我将绳子搭在腿上，绕过膝盖和小腿再回来，微微收紧，让它陷入皮肤，成为一件困在网中的作品。

“阿晚，你可以不用画衬布旁边的杂物，”她的视线在作业上停留，“像这个绳子，画个大概形状就好了，或者试着把它和物体组合起来？我相信你可以。”

作祟的情与欲迅速归于平静，我一直憧憬的环节成了床笫之欢的最大败笔。

“冯嘉，”意乱情迷之际，我扣住她的手，“好不好？”

炭笔断了，在石膏人头像的灰面留下一枚显眼的黑点。

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没有满足，被风揭书页那样揭过去，变成一根羽毛轻飘飘地飞走了。

……

冯嘉的眼睛倏然清澈，她不解地看着我，却还是照做了。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绳子在身上一道一道迭加，我完全被限制了行动，像一只在案板上待宰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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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端地焦躁，却也只停留在焦躁这一表面的情绪上。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里，唯一的一盏投影灯下，我捡起扔在角落里的绳子，黑色的尼龙丝磨损痕迹严重，处处是泛白和断裂。

我解开绳子，从砧板重新回到床上。

“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我知道这具身体的一部分不属于我，它游走在意识之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被暴力驾驭被控制被支配，在我用力夹紧双腿间的被单的时候，在我的手指伸向早已湿成一片的三角地带的时候。

……

具体第一次尝试是什么时候？

为了寻回丢失的羽毛，我报复性地在自己身上施加娱乐方式——收得越来越紧的绳子，越来越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以及对被鞭笞被凌辱的渴望。

“我们做吧。”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我垫脚勾着她的脖子亲吻，“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觉醒阴暗的癖好之前遇到冯嘉，这样我可以和她谈一场纯洁的恋爱，从空白开始进行心理与生理的体会，而不是带着明确目的去索取，索取无果后，再为彼此的不对等争执不下。

“晚晚，”冯嘉捧起我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

“喻舟晚，对不起，”目送那些女孩们跑跳着离开，冯嘉急忙回过头安抚我，“我应该好好引导你的，是我做的不好。”

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阿晚，你不觉得模特身上的绳子很美吗？”另一个她对我说，“看，绳子给衣服留下了特殊的褶皱和阴影。”

“我舍不得。”她无比怜惜地抚摸着我手上的痕迹。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贴着她坐好，“想尝试一下。”

衬衫袖口没法完全收紧，我尽量在画画的时候不把手抬得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