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的问题。
舞娘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悄悄去看启蛰神情,却毫无波澜根本分不清是喜是怒,于是飞快垂下头,思量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只是生计而已,谈不上特别喜欢。”
“那你把它缝在这儿……”
“是、是因为有人喜欢看我跳舞,我想着碧玺缝在上面,一定会更好看的。”
启蛰点点头,不语,视线飘开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当张乐世都打算把他们遣下去的时候,启蛰忽然又问:“除了主子,谁还能让你这么费心?”
张乐世了然地点头,豁然开朗,这才是关键。
那舞娘一愣,随机有些羞涩地回答:“自然是夫君。”
启蛰闻言眉毛一抬,随即落了回去,眸子微眯,不再问话,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张乐世见她凝神,直接问她:“在想什么阿蛰?”
启蛰缓缓摇着头:“你知道吗,她最后那答案我其实原来从没有想到过,但现在听了居然也并不觉得意外。”
她抬头,看向张乐世的眼神有着不解思考与震撼:“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好看的饰品,当然了,仆婢为了讨好主人做一些事并不奇怪,可女人不应该是饰品一样的存在……”
张乐世明白她的意思,接话:“装饰品在平暇无事的时候或许会被娇宠,甚至捧上天,但当真正的危险来临,第一个被抛弃的就是她了。”
启蛰露出一抹“懂我”的表情,只是听了前半段促狭又调弄地看了她一眼,张乐世无奈地耸耸肩。
“对,就是这样……”启蛰点头慢慢道,似乎又想到什么有些心不在焉,说完话又沉默了,神情仿佛回忆,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