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临春的脸色沉了下来:“当然不是!”
他断然否决,口气很生硬。
他怎么可能会对祁樱动心。
二十几年来,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
这世上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哪一个是值得叫人真心相待的。男人,女人,甚至阉人都一样。
都是会说人话的牲口罢了。
他想要祁樱,只是想看看她那张仙子般的脸痛哭流涕的样子而已。
凭什么他是在烂泥里打滚的畜生,她就可以不是?
“祁姑娘也未免太过自作多情。”霍临春嗤笑了声。
祁樱脸上的疑惑没有消失。
原来不是?
她从小就被祖母关在“笼子”里,连男人也没有见过几个,什么情情爱爱,对她而言,都是天书一样的东西。
离开伯府后,她又一直呆在松山,身边熟悉的面孔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二宝是弟弟。
其余人,则是兄长叔伯一样。
她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有情窦初开。
所以,的确有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但要不是一见钟情,霍临春为什么说想要她?
祁樱吹着风,望向霍临春。
不是喜欢,也不是怨恨,又不想让她死……他莫不是有什么心恙?脑子不好,精神也不好,才会做些疯疯癫癫说不通的事。
如此看来,她再乖顺,也可能明日便被杀掉。
疯子的心思,上哪儿猜去?